为不断增长的人口建设适宜且可持续的住房,正成为欧洲大城市面临的最大城市挑战之一。
例如,伦敦预计将增长,到2026年增长8.8%,达到950万人;柏林将从350万增长至2035年的400万人。
“住房可负担性是一个重大问题,对城市产生重大影响,影响其吸引人才和维持经济增长的能力,”英国及欧洲、中东和非洲地区住宅业务负责人亚当·查利斯(Adam Challis)说道。
“如果不解决这一问题,可能会对城市本身构成生存性威胁,最终削弱正在推动全球城市化进程的生活质量和就业机会。”
直面挑战
各城市日益认识到,无所作为并非可行选择。
“目前没有完美的答案,但我们开始看到一些新思路的出现,它们最有可能遏制城市人口增长带来的最严重影响,”查利斯说道。
在伦敦,迄今为止的应对之道很简单,就是多建房。英国首都市长萨迪克·汗(Sadiq Khan)设定目标,到2022年建设11.6万套可负担住房。在今年截至3月底的英国财政年度内,已开工建设14,544套可负担住房。
“解决方案可以侧重于扩大开发规模以及分担新增供应的成本,”查利斯说道,“但仅靠这些还不够。”
住房面积已在缩小——虽未达到香港的水平——但正逐渐接近伦敦一间单人单卧公寓37平方米的法定最小面积。模块化建造等新方法,有助于在世界上最昂贵的城市之一减少建设更多可负担住房所需的时间和成本。
日本最大的住宅建筑商积水房屋(Sekisui House)近期与英国政府的住房建设基金(Home Building Fund)合作,向一家模块化住宅建造合资企业注入了2,200万英镑新增股本。
“在开发融资中采用风险共担的解决方案,并结合规划领域的创新,是向前迈出的一步,”查利斯说道,“更多专业化、机构化资本的进入也是如此,它们能够提供伦敦等城市迫切需要的住房。”
政治层面的应对
政府政策也能产生巨大影响。汗承诺限制伦敦租金,作为其2020年连任竞选的一部分,但这需要在国家层面达成一致。
西班牙大城市的地方政府正在采取自身行动,以减少空置房屋和度假短租的数量,应对当地居民租金飙升的问题。例如,巴塞罗那正对空置房屋的业主处以最高3万欧元的罚款。
马德里地区政府正将私人度假短租公寓重新归类为酒店住宿,而帕尔马和巴伦西亚也在收紧度假公寓租赁规定,希望让本地居民有机会居住在市中心。
同样,阿姆斯特丹正寻求通过一项新法律来遏制向无意自住的投资者出售公寓的行为,该法律定于今年晚些时候通过。
援助之手
英国的“购房援助”(Help to Buy)等计划由政府向首次购房者提供财政支持,帮助人们踏上置业阶梯,但由于房价居高不下,这些计划远非适用于所有人的解决方案。
与之相比,阿姆斯特丹当局已宣布计划,将新建住房的成本上限设定在17.5万至29.7万欧元之间,低于目前荷兰住房平均30.2万欧元的价格。
“总体而言,大城市中可负担住房方案并未惠及中等收入群体,他们也无力承担私营部门的新建住房,”查利斯说道,“在房价大幅上涨的城市,显然需要重新界定‘可负担’的真正含义。”
德国首都柏林,近年来因公寓租金急剧上涨而成为可负担住房争论和示威的焦点,公寓租金急剧上涨,同时该市人口激增。受管制租金和该市的mietpreisbremse(租金水平制动措施)影响,人们认为这些措施不足以维持城市生活的可负担性。
新措施正在酝酿之中,例如让新租户能够了解公寓此前的租金水平,正在被提出,同时将就国家对大型住宅物业公司所持公寓进行征收或回购进行投票表决。柏林市政府还可依法约束开发商和投资者,确保可负担的租金和销售价格。
与伦敦一样,多建房在柏林同样可行。但在建设成本上升且可供开发的土地短缺的情况下,一种解决方案可能在于与柏林的邻近地区勃兰登堡加强合作,在其境内建设更多住房,并通过快速铁路连接与柏林相连。
据查利斯表示,所有大都市区都需要更加协调统一、并着眼于长远的思路。
“需要克服一些明显的挑战,包括保护现有人口和就业,以及尽量减少施加给个人、开发商群体和国家的经济负担,”他说道。
“大城市人口的增长看不到真正的尽头,因此地方政府需要着眼未来做好规划,同时还要应对当前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