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会如何让我们的城市变成甜甜圈状

A man wearing a protective face mask in Oxford street during rush hour as the spread of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In London, visitors to retail and recreation spaces fell by up to 76.7% during the hight of the pandemic.Image: REUTERS/Dylan Martin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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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冠疫情对我们城市的影响仍在持续。

  • 在英国,过去几个月里,Debenhams和Arcadia集团等高街知名品牌相继倒闭。

  • 关闭的商店集中在市中心,而较小城镇和郊区商业街随着人们重新倡导本地购物而重新焕发活力。

  • 因此,我们的城市可能会呈现出类似甜甜圈的形态。

新冠疫情期间的大多数封锁措施都伴随着英国高街的令人沮丧的消息。Arcadia集团旗下拥有英国一些最具标志性的高街服装零售店,包括Topshop、Topman和Dorothy Perkins等,该集团已进入破产管理程序。

与此同时,英国历史最悠久的零售连锁企业Debenhams正在关闭。在为挽救该零售商所做的努力失败后,约1.2万人即将失去工作,加上今年已经失业的6500人。

这一切都发生在过去十年即将结束之际,这十年间英国高街经历了严重衰退。自2007年以来,有556家零售企业倒闭,近39100家门店关闭,468809个工作岗位随之消失,因为购物者纷纷转向线上购物。

这些影响因地区而异。许多关闭集中在市中心。但在市中心之外,较小的城镇中心和郊区商业街仍有可能在2021年随着人们重新学会喜欢本地购物而重新焕发活力。

下行趋势

早在疫情之前,高街零售商就面临来自城外购物中心,更重要的是来自网络零售的激烈竞争。

根据英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2006年11月网上销售额占所有零售销售额的2.8%。最新数据显示,2020年10月网上销售额占零售总额的28.1%,但早在2019年11月,这一比例就已升至21.5%,即新冠病毒抵达英国之前。

网络销售正在增长。Image: Paul J. Maginn博士(西澳大学,澳大利亚珀斯)资料来源:英国国家统计局

疫情加剧了高街的下滑趋势。2020年3月关闭的数千家商店至今未重新开业。

但不同城镇之间的情况存在明显差异。以便利购物、热食外卖及其他必需服务业务为主的本地高街,总体表现远好于以百货商店和高价商品店铺为主的城市中心。

以大曼彻斯特为例。谷歌社区出行数据显示,布里和罗奇代尔等较小城镇中心的零售和休闲场所客流量恢复得更快。相比之下,由于通勤者continue居家办公并避开公共交通,曼彻斯特市中心的表现持续大幅低迷。

疫情导致曼彻斯特零售和休闲中心的客流量大幅下降。Image: Paul J. Maginn博士(西澳大学,澳大利亚珀斯)资料来源:英国国家统计局

事实上,新冠疫情可能促使更多人选择在本地购物,并且他们开始更加重视本地城镇中心的价值。这引发了一个关于市中心零售业未来的根本性问题。

伦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随着英国政府批准首款新冠疫苗,伦敦市中心最终必将重现其往日的活力,吸引游客和其他访客享受其多元化的夜间经济、剧院、画廊和博物馆。

但是,如果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居家办公,不再从郊区前往伦敦市中心,2020年所见的零售萎缩只会进一步加剧。

空心城市

与更广泛的城市相比,伦敦市中心——威斯敏斯特市和伦敦金融城——的零售和休闲场所客流量受新冠疫情的影响尤为严重。

2020年2月15日至11月24日期间,威斯敏斯特和伦敦金融城内零售和休闲场所的日均客流量总体分别下降了70.6%和76.7%。11月5日开始的最近一次封锁导致零售和休闲场所客流量降至疫情前水平的90%至92%以下。

Image: Paul J. Maginn博士(西澳大学,澳大利亚珀斯)资料来源:英国国家统计局

相比之下,伦敦内城区和外城区的零售和休闲场所总体平均客流量分别下降了54.9%和38.4%。我们对伦敦各地零售和休闲场所的新冠疫情影响进行的绘图分析有效揭示了一座“甜甜圈城市”:购物者离开了市中心,而郊区则相对更具韧性。

伦敦内城行政区的零售活动下降幅度最大,而郊区受影响较小。Image: Paul J. Maginn博士(西澳大学,澳大利亚珀斯)资料来源:英国国家统计局

新冠疫情之后,市中心高街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一种观点认为,随着接种疫苗的工人和购物者回归,城市将重新繁荣,购物街也将继续兴旺。

然而,这一观点没有考虑到新冠疫情留下的创伤。以伦敦标志性的牛津街为例。自3月下旬以来,百货商店John Lewis已将其牛津街门店面积缩减了一半。另一家百货商店House of Fraser将部分改造为办公室和健身房。牛津街上的Topshop旗舰店也面临关闭风险。

Topshop(属于Arcadia集团)位于该街的旗舰店面临关闭风险。Image: EPA-EFE/FACUNDO ARRIZABALAGA

在线零售巨头亚马逊成为少数新冠疫情的赢家之一,我们必须现实地看待伦敦市中心作为购物中心的未来。

西区的零售租金正在迅速下降,主要零售地段很可能被改造为办公室甚至住宅。英国政府已经放宽了规划法规,允许在无需规划许可的情况下将商店改造为住宅用途,这也是解决住房危机的整体举措的一部分。

我们正见证城市空间用途的转变,因为居家办公的人们越来越多地在市中心以外花费时间和金钱。人们希望,较小的高街以及那些最被视为社区生活中心而非单纯消费场所的本地商业中心,将在2021年迎来复兴。大型商业中心——伯明翰、曼彻斯特,尤其是伦敦——的生存能力似乎已从根本上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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