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智慧有望为世界各地的社会在其正在经历的快速变革中提供指引。
尽管潜力巨大,原住民智慧却常常被忽视。
在2025年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专家探讨了如何利用原住民智慧推动创新、可持续发展以及综合性的全球解决方案。
随着气候变化、人工智能(AI)和全球化持续重塑社会,原住民智慧为应对世界上一些最紧迫的挑战提供了解决方案,涵盖从伦理数据治理到气候韧性等领域。尽管潜力巨大,原住民的知识和群体在关于现代全球性问题解决方案的主流讨论中往往仍然缺席。
在2025年世界经济论坛年会(瑞士达沃斯-克洛斯特斯)上,专家探讨了如何利用原住民智慧推动创新、可持续发展以及综合性的全球解决方案。
以下是他们分享的五条关键经验:
1. 重新思考我们与自然的关系
随着气候危机不断加剧,重新构建我们与自然的关系变得愈发紧迫。Mindahi Crescencio Bastida Munoz,地球长老组织协调人、墨西哥奥托米-托尔特克原住民社群成员, 强调有必要重新审视我们与自然共处所遵循的原则,并着重强调互惠的重要性:“我们必须牢记,我们需要与自然共存,我们需要与这个星球共存,而不是从这个星球索取。”
他呼吁人类重新思考自身在世界中的位置,并倾听自然发出的警示信号:“我们理性地认为自然无法说话,但自然正在给予我们教训。自然在说话,而我们没有在倾听。洪水、火灾,现在风也来了。”
这一观点也得到了呼应,Justin Langan,一位梅蒂斯族青年原住民权利倡导者:“展望未来,在合作中,在智能时代,我们迫切需要在人与自然之间建立这种新的和谐。但新事物只能在与旧事物的合作中存在,而这个“旧”,正是原住民的生态知识。”
2. 恢复土地,恢复平衡
千百年来,原住民社群一直是保护和生态恢复工作的守护者,然而他们深厚的专业知识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认可。Hindou Oumarou Ibrahim,乍得富拉尼妇女与原住民协会主席,对此提出了质疑。
她表示:“我们凭借原住民智慧已经保护自然数千年了,不是靠人工智能,我们的原住民智慧一直在发挥作用”。
Cristina Mittermeier,SeaLegacy联合创始人,进一步强调了这一观点,指出由原住民主导的土地管理在恢复生态系统方面已取得显著成效,她说:“只要有原住民社群的地方,生物多样性就更丰富,因此碳汇也更好。而每当被殖民的土地归还给原住民,即便土地已严重退化,他们依托数千年的知识、社群的力量、仪式、传统和语言,这些土地往往能够得到恢复。”
Langan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指出,呼吁在全球对话中更广泛地纳入原住民的声音:“原住民的声音应当成为世界经济论坛的核心机制,因为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的许多解决方案和议题,对于拯救这个星球、保护我们的文化和保护我们的自然都至关重要。”

3. 保护数据所有权
随着世界加速迈向数字化,人们对数据所有权和隐私的担忧日益加剧。为了突出个人数据权利缺失可能给广大公众带来的后果,Peter Lucas Kaaka Jones,Te Hiku Media首席执行官,提出了一个数据权利与原住民土地被剥夺经历之间的类比。
他表示:“当我思考我们的数据是如何在未经我们许可的情况下被收集时,我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土地的私有化。例如,当原住民在Aotearoa(新西兰)遭受殖民时,我们看到许多人失去了土地。如果我们不吸取过去的这些教训,就很难充分理解数字世界可能为我们带来什么。”
4. 人工智能与原住民数据
人工智能系统依赖数据输入,但往往无法以具有文化意义的方式对数据进行情境化理解。Jones 认为,这一差距为原住民社群重新掌控自身知识体系提供了独特机遇。
他表示:“许多数据科学家并不理解他们用于构建模型的数据,无论那是机器学习,还是人工智能,或者无论我们想如何称呼它。但当我们认识到社群成员理解自身语言数据和文化数据的卓越能力[…]时,我们便认识到了在社群内培养人才的可能性。”
Jones 同时阐释了非原住民如何利用原住民数据来制定具有韧性和前瞻性的解决方案:“我在工作中发现,教计算机说毛利语和原住民语言,是开启文化之门的一种方式。这是解锁传统知识的一种方式,也是将这些原则、价值观、概念等应用于我们的决策,以及制定韧性战略、提供看待世界的新颖而有意义的方式的途径。”
5. 探索由原住民驱动创新的路径
展望未来,原住民知识在多个领域推动创新方面蕴藏着巨大机遇。
Jones通过以下方式阐明了这一观点:重点介绍原住民社群可以发挥的作用,例如在发展高效可再生能源系统方面:“当我们想到太平洋地区仍有一些社群和一些没有电力供应的地方时,我们是否有机会利用传统知识,了解哪里是日照充足的地区、太阳能的利用条件,以及哪里具有开发地热能的机会、哪里的能源生产、制造或开发成本更低?”

这一观点也得到了分享,Langan表示:“我们在土地和自然方面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和知识,我们可以为世界、为西方文明提供很多东西。我认为现在是他们向我们学习的时候了。”
为了释放这一尚未被挖掘的潜力,Indigital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Mikaela Jade呼吁决策者和社会以全新的视角看待原住民:“我们的人民不仅关注天空中星星的光亮,也关注黑暗之处,我们能够为商业领域带来巨大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