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因素:反噬的风险

X因素:反噬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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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思考 全球风险时,我们往往从新闻头条中推断。欧元区的动荡可能失控,叙利亚的革命可能演变为更大规模的战争,H5N1禽流感病毒可能发生变异,并在全球大流行中实现人传人。这些危险以及许多其他危险清晰可见、迫在眉睫,社会最好做好准备。

但今年,世界经济论坛与《自然》杂志联手探讨另一类风险:那些可能悄然逼近、在很大程度上未被察觉的危险。这些风险中的许多—— 我们称之为“X因素”——是我们自身科学与技术探索的意外后果。借用技术作家爱德华·滕纳(Edward Tenner)的一句话,“事物会反噬。”

例如,神经科学家正热切地研发药物和设备,力求实现真正的认知增强——不仅像现有药物那样提升警觉性和专注力,还要提升智力水平。从学生到企业高管,此类药物的需求将极为庞大,其可能产生的意外后果也同样巨大。很少有药物只作用于单一靶点,而对认知至关重要的神经递质系统还在其他功能中发挥作用,这可能带来严重的副作用:例如,一种增强记忆的药物也可能使使用者更易冲动行事。此外还有伦理难题:应由市场决定谁能获得这些药物的益处,谁又必须在没有它们的情况下生活吗?为了使竞争环境公平,这类药物应当被禁止,还是出于同样的理由给予补贴?

气候学家以更加复杂的心态研究地球工程方案——即有意改变气候系统,以应对温室气体增加带来的影响。在一种设想中,高空飞机或气球将释放出一层反光的硫微粒霾,进入平流层,遮挡阳光并使地球降温。由于担心地球工程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影响气候系统,研究人员经过反复商议、研究和提议,仅进行了规模极小的实验。然而,一个X因素隐约浮现:地球工程操作简单、成本低廉,以至于一个流氓国家,甚至一家公司,都可能在其风险尚未被充分理解之前便大规模部署,从而可能引发广泛的气候危机。

X因素在本质上部分属于科学、部分属于推测,且天生难以预测。但《自然》杂志的技术编辑和记者汇集了各自的专业知识,找出了其中最具可能性的几项,而今年的 《2013年全球风险报告》 收录了我们的 前五项。

作者:蒂姆·阿彭策勒(Tim Appenzeller)是 《自然》杂志的总编辑,该杂志曾与世界经济论坛合作,共同编写《2013年全球风险报告》中的“X因素”部分。《自然》的编辑报道包括 “行星灾难:可能在某个夜晚发生” 和 “谣言研究可以扑灭数字野火。”

图片:一只鸟站在雕像上,金星凌日穿过太阳 REUTERS/Jamal Sai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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