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否为自己的大脑配备工具?

我们能否为自己的大脑配备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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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 《2013年全球风险报告》的一部分,世界经济论坛的风险应对网络已确定 五项“X因素”风险 ,并与 《自然》(Nature)合作完成。这些风险超越了主流风险范畴,指向五个新兴的、可能改变格局的潜在变量。

超人能力曾经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之中,如今却正快速逼近可能实现的地平线。世界能否在道德上接受人类分裂为经过认知增强者与未经增强者?军事层面又会产生哪些影响?

科学家正努力研发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和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的药物与疗法。尽管进展缓慢,但可以设想,在不太遥远的将来,研究人员将找到能够改善现有认知类药物增强剂(例如利他林、莫达非尼)的化合物。尽管这些化合物主要用于治疗严重的神经系统疾病,但可能显著提升智力或认知能力的有效新化合物,必然会被健康人群在工作或学习中为获得优势而超说明书使用。

增强手段不仅可能来自药物,也可能来自硬件。少数针对人体的研究表明,电刺激——无论是通过植入电极直接施加,还是通过经颅磁刺激(TMS)透过头皮施加——都能提升记忆力。人工耳蜗已是聋人的标准治疗手段,用于控制神经假体和设备的运动植入物也在快速发展,未来几年很可能变得更加普及。视网膜植入物用于治疗盲人,目前稍显落后,但该领域正蓬勃发展,相关难题似乎很快就会被攻克。

目前最好的接口仍依赖侵入式脑电极(非侵入式技术虽然可行,但速度慢且效率低),这是健康人群采用这些技术的主要障碍。但可以设想,在十年之内,我们要么会掌握一种记录脑活动的新方法,要么非侵入式信号将得到更高效的解码。在我们有生之年,直接连接大脑与设备及传感器的脑机接口并非不可能,这将为有经济能力的人开启一个增强神经生物学的新领域。

这将在许多生活领域引发伦理问题,类似于职业体育中围绕“兴奋剂”使用所产生的争议。我们是否会接受认知增强应当可以在公开市场上购买的观点?或者,正如竞技体育中对于成绩增强剂的做法一样,会有推动立法以维护更加公平竞争环境的呼声?

此外,认知增强还存在严重的失控风险。认知增强类药物通过作用于特定的神经递质系统发挥效果,因此很可能产生广泛的影响。对其他系统产生意外效应的可能性很大——例如,增强学习能力的药物可能导致人们更愿意冒险;增强工作记忆的药物可能导致冲动行为增加。近期研究表明,除了提升记忆力之外,经颅磁刺激还可被用于操纵人们对是非对错的判断,或使道德判断完全暂停。它还可能被用于“抹除”记忆,并在不借助侵入性手术或钝器创伤的情况下,蓄意造成永久性脑损伤。

这些新技术的预期效应与非预期效应,都将开启全新的潜在两用困境类别。(“两用”指既可用于善举,也可能造成重大危害的技术。)不难看出,此类药物可能被应用于武装部队和执法场景,或者被犯罪组织和恐怖主义团体利用。它们还可能引发神经增强作战人员的军备竞赛。

此类进步在20至50年内可能对社会规范产生深远影响,涉及我们处理教育与培训、社会群体间差距、知情同意与剥削,以及国际战争法等问题的方式。

作者:RRN团队 另请参阅:《X因素:反噬的风险》 图片:通过扫描技术拍摄的人脑图像 路透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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