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力量依然生机勃勃

人民的力量依然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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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2011年的戏剧性事件,就是谈论全球范围内的集体行动运动——从美国的阿拉伯之春和“占领华尔街”运动,到俄罗斯的选举抗议。若再举一例,一位俄罗斯活动人士举着写有“我们是149%”的标语,呼应大西洋彼岸的行动,便足以说明大规模动员的理念如何渗入全球意识之中。

这波政治行动热潮促使人们探寻所有这些公民不服从行为背后的共同点。答案显而易见,却又往往仍令人意外:那就是人民的力量,以及大规模动员对政权更迭的作用。

在所有这些案例中,行动主要由各国无党派的青年团体发起。如今,问题随之而来:2011年的“全球人民力量革命”是否成功?许多将这一现象视为非暴力抵抗积极标志的活动人士和非政府组织,如今似乎对其影响感到失望。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依然保持乐观。原因如下:

即便批评者仍在争论这些抗议是成功还是失败,我依然看到一种范式转变。人们已经觉醒,对权力和服从的理解不再是单一的——即国家元首拥有自上而下的控制,理应被无条件服从——而是将自己视为这种权力的积极参与者和利益相关者。

我最近访问了斯洛文尼亚,亲眼见证了青年运动如何组织起数十万人,并保持乐观和热情。或许更重要的是,这场运动正在产生实际成效。斯洛文尼亚第二大城市马里博尔(Maribor)市长Franc Kangler因腐败争议而辞职。几天后,保加利亚总理Boyko Borisov宣布政府将辞职,这一举措很大程度上是对中产阶级保加利亚人联合起来抗议电价上涨和生活水平下降的回应。无论这对该国的未来意味着什么,不可否认,这些抗议正是大规模集体行动的直接结果。

如今,抗议者、前内阁成员和运动策划者都在规划下一步行动。即便在暴力似乎是政策变革主要推动力的地方,例如叙利亚,充满活力的人民力量运动仍在不断涌现。我亲眼目睹了它们如何以动态且富有创造性的方式运用新获得的力量,而暴力手段或许无法解释这些方式。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场动员对埃及或突尼斯这样的国家是好是坏,但我认同以下观点:世界上存在两类国家——不幸的和幸福的。在不幸的国家,人民害怕政府;在幸福的国家,政府害怕人民。通过持续研究这一人民力量现象,并教育全球各地的人们如何掌握和运用它,我们至少可以努力使世界变得更加公正宜居。

作者:Srdja Popovic,为Centre for Applied Nonviolent Actions and Strategies执行董事(www.canvasopedia.org)。

图片:活动人士在纽约市的一场抗议活动中手拉手表示声援。REUTERS/Andrew Bur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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