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对水产养殖的粮食安全与环境问题?

水产养殖的粮食安全与环境问题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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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30年间,全球海产品市场发生了深刻变化。物流和分销的改善以及运输成本的降低,为许多原本仅有区域或本地市场的物种创造了全球市场。由于海产品被视为工业产品,贸易壁垒一直不是主要障碍,尤其是加工程度有限的产品形式。这使海产品成为贸易最为频繁的食品类别之一。2010年,39%的海产品产量进入贸易,据估计,77%的产量面临贸易竞争。除海产品贸易增长外,“蓝色革命”正在迅速改变海产品生产的主要模式。水产养殖已成为食用鱼类的重要来源,超过野生捕捞,不过由于用于鱼粉等非食用用途,野生捕捞的总产量仍然更大。水产养殖重要性的提升,一方面是因为野生鱼类捕捞量在20世纪80年代末达到平台期,另一方面是因为生产率大幅提高,农业领域的知识和技术被用于掌控生产过程。关于未来水产养殖产量有多种预测,大多数显示将大幅增长。与此同时,尽管我们能够获得相当准确的野生与养殖海产品产量数据,但总体而言,贸易统计中无法将两者区分开来。水产养殖也是一种与环境互动的新方式,它可能直接或间接挤占其他活动,从而造成严重的环境破坏和社会冲突。它还因对饲料的需求而构成全球性环境问题。尽管海产品在全球食品体系中作出了贡献,但总体而言,海产品贸易(因而也包括水产养殖)一直与粮食安全问题相关联,因为人们认为它将大量高营养价值的鱼类从贫穷国家输往富裕国家。

与水产养殖相关的环境问题可分为两组截然不同的类别:全球性与地方性。主要的全球性问题在于,水产养殖产量增长带来的饲料需求上升,将加大对野生种群的捕捞压力,并威胁相关捕捞渔业的可持续性,因为海洋蛋白质是养殖鱼类饲料的重要成分。地方性问题则更为具体,包括养殖场排放、本地栖息地破坏,以及逃逸和病原体传播,这些问题或多或少与农业所经历的情况相似。与水产养殖生产相关的还有食品安全问题。尽管文献大多泛泛探讨海产品而非按生产方式区分具体物种,但总体而言,应倡导增加海产品消费,而非加以限制。

虽然存在一些食品安全问题导致进口禁令的具体案例,但这些问题大多源于特定生产做法,并已在现有规则框架内得到处理。由于目前鱼类产品在世界贸易组织下被视为工业产品,本文讨论了关税、补贴、非关税壁垒(如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反倾销和反补贴措施、技术性贸易壁垒以及原产地规则。随后,本文概述了非政府组织通过私人措施推动海洋保护的努力,这些措施最终可能涉及政府,进而涉及世贸组织规则。

就环境影响而言,水产养殖与农业有诸多相似之处。作为一个快速增长的产业,遗憾的是,环境承载能力被超出的例子屡见不鲜,使该产业在经济和环境上都不可持续。虽然各案例的原因有所不同,但监管缺失或过于宽松,以及管理不善或根本不存在管理,是根本原因。发展中国家在水产养殖产量中占据主导地位,很可能正是由这一因素造成的,因为大多数发达国家似乎只愿接受极小的环境风险或影响,以至于一个以生物学为基础的新兴产业几乎不可能在这些国家发展。然而,成功的水产养殖除需要水资源外,还需要基础设施和知识,这也解释了为何它在最贫穷国家的存在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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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rank Asche,斯塔万格大学教授。

图片:一群梭鱼在西里伯斯海中、马来西亚西巴丹岛附近游动。REUTERS/David L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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