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五年,非洲对全球研究——也就是新知识——的贡献率从低至0.7%波动至目前的最高水平1.1%。
非洲对全球研究贡献较小,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令人遗憾的原因是,至少有一部分新知识是由在非洲本国和本洲以外工作的非洲科学家创造的。许多人选择离开,因为他们认为国外的设施和资助机会比“家乡”更好。
还需指出的是,每年产生的知识总量,包括非洲的贡献,是通过科学家和学者在公认的科学期刊上发表的研究论文来衡量的。这意味着,目前一些实际开展的研究工作尚未获得应有的关注或认可。期刊体系并非评估科学产出的完美方式。不过,就目前而言,它是一种能够公平地记录全球同行评审研究成果的手段。
撇开这些担忧不谈,我很高兴地报告,非洲的研究有很多值得庆贺之处。首先,全球规模最大的非洲出版同行评审期刊合集正在不断壮大。非洲期刊在线目前收录了涵盖多个主题和学科的521种期刊。
女性研究人员也占有相当比重,尽管仍有工作要做: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研究人员中,每10人有3人是女性。
非洲大陆的研究人员正致力于解决范围广泛的挑战,包括天体物理学、疟疾、艾滋病毒/艾滋病和农业生产力等。他们在这些及许多其他关键领域取得了重大进展。本文提到的项目只是非洲科学家正在非洲大陆开展、并服务于这片大陆的杰出工作中的几个例子。
多元研究领域
非洲正在成为天文学研究领域的重要全球参与者。南非大型望远镜(SALT)是南半球同类望远镜中最大的单体光学望远镜。在这座位于南非北开普省的设施开展的工作,已促成近200篇研究论文的发表。
这台望远镜得到10个国家的大学支持,并与它们保持合作关系。它近期的研究帮助一个由南非及国际合作者组成的团队发现船帆座中一个此前未知的大型超星系团。
SALT有两个“姐妹”:MeerKAT已取得研究成果;另一个是平方公里阵列,目前仍在建设中。
在一个截然不同的领域,教授萨利姆和夸拉伊莎·阿卜杜勒·卡里姆因在艾滋病毒/艾滋病领域开创性且拯救生命的工作,获得了非洲及国际奖项。南非医学研究理事会首席执行官格伦达·格雷教授获《时代》杂志评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100人之一。她同样是艾滋病毒/艾滋病研究领域的先驱。
在肯尼亚,专门的研究机构正着手应对农业挑战,涉及作物生产和牲畜健康等领域。这不仅提高了非洲的研究产出,也极大地促进了非洲大陆的农村发展。
在其他地方,尼日利亚建立了多个研究机构,专注于应对各种农业挑战。海洋学这一重要领域也在开展研究。
尽管非洲气候与发展倡议以开普敦大学为基地,但一直在莫桑比克开展合作。在那里,该倡议正应对气候变化这一关键挑战,以及园艺、木薯和红肉价值链适应气候变化的相关挑战。这项工作对于非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至关重要,该国正艰难应对干旱和饥饿。
此外,还有关于“非洲之外”的研究,涉及对人类过去和智人起源的发现。从历史上看,这类研究往往由非洲以外的人开展。不过,越来越多的非洲学者开始崭露头角。那些科学家发现了一个新的人类祖先,并绘制出一套蕴藏着惊人化石证据的洞穴系统;他们正沿着巨人的足迹前行,这些先驱包括罗伯特·布鲁姆、雷蒙德·达特和菲利普·托比亚斯。
意义重大的研究
这一切说明了非洲研究的哪些情况?或许有三个方面值得思考。
首先,尽管非洲及其大学、研究机构和科学家需要为全球知识作出大得多的贡献,但高质量且重要的研究正在开展。非洲的总体贡献或许不大,但聪明的人们正在从事富有智慧且重要的工作。
其次,考虑到非洲总体贡献的规模,其研究范围之广令人瞩目:从星系到病毒,从农业到疟疾,再从干旱到海洋学。
第三,值得关注且意义重大的是,无论涉及哪些学科,这些研究既应对国际社会关切的问题,也着眼于非洲大陆及其人民的具体需求。
的确,1.1%是个很小的数字。然而,实际开展的工作汇总起来,成绩相当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