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农业:来自巴西亚马孙地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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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is Fernando Laranja da Fonseca,Grupo Caapora 首席执行官:例如,生产低碳牛奶、低碳牛肉是可能的。这正是我们基于再生农业努力实现的目标。

Robin Pomeroy,Radio Davos 主持人:欢迎收听《达沃斯电台》,这是世界经济论坛推出的播客,探讨最重大的挑战,以及我们可以如何解决这些挑战。

本周,随着气候大会 COP 在巴西亚马逊地区召开,我们将探讨再生农业在生产食物的同时避免损害自然和气候的潜力。

Luis Fernando Laranja:仅凭命令与控制策略,不可能遏制森林砍伐。我们必须让森林保护与良好商业发展相协调。否则,就谈不上保护。

Robin Pomeroy:这位巴西企业家将介绍,如何通过修复退化土地、在放牧牧场中种植树木,大幅降低农业的碳足迹。

Luis Fernando Laranja:这样做有很多协同效益,比如改善动物福利、增加碳封存。

Robin Pomeroy:我们还将听听为什么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理由携手应对气候与自然问题。

Luis Fernando Laranja:把生物多样性、水资源、森林砍伐与气候变化放在一起讨论,人们就更容易看清问题。

这次 COP 非常特别,将在亚马逊腹地举行,也许我们能迎来一些好消息,取得一些进展。

Robin Pomeroy:您可以在收听播客的平台关注《达沃斯电台》,也可以访问 wef.ch/podcasts。

我是世界经济论坛的 Robin Pomeroy。本期节目将带您了解巴西以再生农业促进自然保护和气候行动的探索……

Luis Fernando Laranja:我们始终怀抱希望,也对未来保持乐观。

Robin Pomeroy:这里是《达沃斯电台》。

欢迎收听《达沃斯电台》。本周我们要谈的是一件每天都与我们息息相关、却很少有人认真思考的事:我们的食物来自哪里?这对环境有什么影响?

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对此有切身了解的特别嘉宾。不过首先,我要介绍我的联合主持人,她是我在世界经济论坛的同事 Danielle Carreira。你好,Danielle,最近好吗?

Danielle Carreira,热带雨林联盟金融事务主管:我很好。你呢,Robin?

Robin Pomeroy:我也很好,谢谢。请介绍一下你在世界经济论坛的工作。

Danielle Carreira:我在热带雨林联盟负责金融行业合作。热带雨林联盟是世界经济论坛的一项倡议。

近 15 年前,我们成立的初衷是帮助价值链组织开展合作。我所说的价值链涵盖从生产者到政府等各方,目的是让大家携手应对与森林砍伐相关的大宗商品生产问题。

为什么这很重要?从全球范围来看,土地利用变化造成的二氧化碳排放超过五分之一。森林砍伐和生态系统转化通常由农业大宗商品生产推动,是这些排放的最大单一来源。

因此,我们采用多利益相关方合作方式来应对这一问题。正如你所说,它关系到粮食安全、气候,也关系到自然。应对森林砍伐就是应对气候问题,同时也是在解决生物多样性丧失的主要驱动因素。

Robin Pomeroy:没错,“土地利用变化”这个说法,几乎是外交辞令式的委婉表达。我们往往说的是砍伐或焚烧森林,把土地转变成某种农田。

请介绍一下今天我们要一起采访的嘉宾。

Danielle Carreira:今天能邀请到 Luis Fernando Laranja de Fonseca,我非常高兴。我们称他为 Laranja。Laranja 是我们与 Unify 和大自然保护协会合作的一项倡议的发起方之一,正是为了处理我刚才提到的问题:让价值链中的各方汇聚起来,共同解决融资问题。融资非常重要,它能为生产者提供改变生产体系所需的资金。

Robin Pomeroy:你好,Laranja,最近好吗?

Luis Fernando Laranja:我很好,谢谢。很高兴来到这里,和你们探讨这个非常重要的话题。你今天从哪里和我们连线?

Robin Pomeroy:我现在在巴西圣保罗。你的农业职业经历很丰富,可以谈谈你做过的一些事情吗?

Luis Fernando Laranja:可以。我的学术背景确实与农业有关。我是一名兽医,拥有农学硕士学位、兽医学博士学位,以及动物科学博士后学位。职业生涯的最初阶段,我在学术界发展,曾在圣保罗大学兽医学院任教 10 年。

在学术界工作多年后,我决定前往亚马逊地区,开始投身影响力投资领域,成为一名企业家,专注于农业和林业。

很多年前,我创办了一家名为 Ouro Verde Amazônia 的巴西坚果加工公司。这段经历很有意思,我们与亚马逊当地社区合作,由他们供应巴西坚果等产品。当时可以说,影响力投资行业才刚刚萌芽。这家公司是巴西第一家共益企业(B Corp),那段经历非常有意义。卖掉公司后,我完全转向投资领域,开始了第二段职业生涯。我创办了 Caete Investimento,一家投资公司。12 年前,我们募集了亚马逊地区首只专注于影响力投资的主动型私募基金。这段经历同样非常有意思。当时,我们分析了亚马逊地区 200 多家公司,评估投资机会,并投资了其中三家。之后,我又回到了创业领域。我创办了两家公司:一家是 No Carbon Milk,它是巴西首个获得有机、碳中和和动物福利认证的牛奶品牌;另一家是 Capo Agro Silvo Pastoril,致力于开发创新的畜牧生产体系,以低碳、零森林砍伐和避免土地转化为基础。

Robin Pomeroy:很好。你们两位也都涉足金融领域,这一点我稍后会谈到。Laranja,你了解的这类农业如何做到可持续?

Luis Fernando Laranja:我认为,可持续食品是能够生产出来的。即便在这个领域,我们把讨论范围进一步缩小到畜牧生产,因为人们非常关注畜牧生产的影响,尤其是在气候议程上。这种担忧确实有道理。但根据我们的经验,生产低碳牛奶、低碳牛肉是可能的。这正是我们基于再生农业理念努力实现的目标。

所以,确实可行。这是一项巨大挑战,因为我们需要推广这种可持续、低碳、再生农业的新模式。但这确实做得到。

Robin Pomeroy:人们常提到“林牧复合”,这是一种可持续的农林复合经营方式。你能解释一下它是什么意思吗?

Luis Fernando Laranja:Caaporã 的商业模式建立在几个支柱之上,其中一个就是改造退化牧场。

巴西有数百万公顷退化土地。举几个数字来说,巴西畜牧业的牧场占地 1.7 亿公顷,其中至少有 5000 万公顷存在某种程度的退化。因此,我们有很大的空间将这些退化土地和牧场改造成高产牧场。

第二个支柱就是你提到的林牧复合系统,也就是在牧场中间种植一些树木。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修复退化牧场,把它们改造成高产牧场,还要在牧场中间种树。这样做有很多协同效益,比如改善动物福利、增加碳封存。

Robin Pomeroy:这种方式能推广开来,让产品不再只是小众产品吗?我猜,如果生产的是低碳或零碳牛奶、肉类,在世界某些地区,人们愿意为此支付溢价。但我想,大多数这类产品可能不会采用这些方法生产。你认为未来这种做法可以扩大规模,成为主流吗?

Luis Fernando Laranja:可以,但这个问题确实不容易回答。

我认为,例如碳中和产品的需求并不旺盛。我们需要更多面向消费者的教育。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市场——我们不妨先不说终端消费者——对低碳或碳中和产品是有需求的。你可能会问,如果消费者不是市场主体,那么市场主体是谁?我会告诉你,投资者就是市场主体之一。

投资者会向企业施压,因为他们在企业董事会中占有席位。零售行业和超市也会给市场施加压力,推动市场提供低碳产品。政府方面也有相关法规。

市场中的许多因素或利益相关方都在施压,要求提供低碳产品。此外,碳信用市场也能为生产体系转型为低碳体系提供资金。

我们就是一个例子。我们看到,碳信用市场可以为我们的业务带来潜在收入,而不是依靠向终端消费者销售低碳产品来获取收入。这是支持农业实践转型的另一种方式。

Robin Pomeroy: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销售产品本身所得的收入,农民还可以通过出售碳封存产生的碳信用获得收入。

Luis Fernando Laranja:正如你所说,我们有两种潜在机会:一是销售增值产品,因为有些消费者愿意支付溢价,这当然没问题。这类市场可能确实存在。我认为目前规模仍小,但会不断扩大。另一方面,还有另一个收入来源,那就是碳信用市场。你说得对。

Danielle Carreira:我能补充一点吗?市场需求确实很大,其中很多需求主要来自欧洲。我认为这一点非常值得强调。

我们看到一些领先企业对此有需求,有时是因为消费者施压。欧洲的消费市场对这些问题的认知确实更高。而且从财务角度来说,在一定程度上——我不是说他们一定负担得起——但如果比较全球北方和全球南方,收入确实存在不平等。欧洲带来了一个重要的驱动因素。

当然也有相关法规,但我认为我们面临的一大挑战是:市场对我们希望生产什么样的产品有需求,却没有明确谁来为转型买单,谁来承担实际改变生产模式的成本。

这就是为什么热带雨林联盟努力把所有利益相关方聚集起来。需求增长带来了许多机会,但成本需要由各方分担。我所说的分担,也包括让生产者参与成本分摊和机会共享。

目前,我们只是一味地期待生产者改变生产模式,却没有提供多少相应的经济激励。

我认为这就是问题所在。碳市场可以作为一种经济激励,补充价值链各方的贡献。

Robin Pomeroy: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吗?我知道你参与创新融资。这是其中一部分,还是另外一项举措?

Danielle Carreira:创新融资是其中一部分。我认为,我们需要市场需求,需要有利的环境,而这要靠决策者和监管机构推动;我们还需要创新融资,也就是跳出常规、主流框架的融资,不再沿用我们目前习以为常的融资方式。

正如我今天早些时候提到的,我们发起了一项名为亚马逊、塞拉多和查科创新融资倡议的项目。这是我们与大自然保护协会以及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气候融资部门开展的合作。我们的目标正是把投资者、银行、供应链企业,以及提供催化型融资的机构聚集起来。催化型融资有不同含义,但基本上是为项目承担一部分风险的资金。

比如说,这是长期资本,是一种有耐心的资本,可以用于技术援助和其他用途。

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这些利益相关方走到一起,打破沉默,因为如今大家基本上各自为政。生产者只和生产者交流,金融从业者只和金融从业者交流,决策者也是如此。我们正试图打破这种隔阂,让各方对话,并开发新的金融工具来支持转型,使生产者能够获得成本更低、期限更长的信贷。正如 Laranja 刚才提到的,他们需要修复土地;在修复期间,他们没有收入。因此,他们需要这种长期资本来帮助修复土地,然后开展生产,再把产品卖出去。

这项倡议目前有 25 个签署方。Laranja 也是其中之一。签署方共同承诺投入 50 亿美元,支持畜牧业、大豆产业、农林复合经营,以及非木材林产品的可持续管理转型。

自近五年前在 COP26 上启动以来,各方已开发出 17 种金融工具,并已拨付 5 亿美元。这意味着有 5 亿美元已到达当地,用于帮助生产者实现这些目标。

Luis Fernando Laranja:我想谈谈 Dani 提到的几个非常有意思的要点。

首先,我同意 Dani 的看法。可以说,欧洲正在引领这股对可持续低碳产品的压力或需求,这完全正确。

除此之外,在我看来,其他市场也会提高标准。

很少有人会想到,比如说,中国市场可能会更加成熟,或对可持续性方面的其他产品提出需求。但关注中国市场非常重要。对巴西来说尤其如此,因为我们向中国市场出口大量产品。因此,标准会提高。

欧洲才刚刚开始这一进程。这种趋势无法回避,而且是积极的。

是的,我们需要投资,也需要创新方式来开发这类金融产品,比如混合融资,引入催化资本,使项目变得可行。因为只要良好农业实践的规模不断扩大,成本就会降低。

我可以用牛奶为例。以我们的情况来说,我可以告诉你,凭借我们现有的技术,生产碳中和牛奶是可行的,成本比普通牛奶高 10%。你可能会说,这不算太多,但 10% 终究不是零。如果未来有更多企业采用低碳或碳中和牛奶生产模式,成本就会下降。也就是说,几年后,成本增幅可能会从 10% 降到 5%。这也取决于规模。因此,开发混合融资、催化资本等创新融资机制非常重要。

Robin Pomeroy:请告诉我们碳中和牛奶是怎么生产的。众所周知,奶牛会产生大量甲烷。尤其在你所在的地区,开辟牛群放牧的牧场还涉及森林砍伐。但即便不砍树,只是在有奶牛的田地里放牧,它们也会排放温室气体。你们如何抵消这些排放?毕竟,你们无法完全阻止排放,对吧?

Luis Fernando Laranja:在我们的牧场,我们采用现有的所有技术,尽可能降低牛奶的碳足迹。

例如,我们是巴西第一家使用一种特定饲料添加剂来减少甲烷排放的奶牛场。我们尽可能降低碳足迹。

剩余的碳足迹则通过在牧场中间种树来抵消。我们按照国际标准进行计算,最终得出的结果是生产出碳中和牛奶。

我还可以提供一些与牛肉生产有关的数据。情况也是一样。牛肉生产通常会产生大量碳排放。通过提高生产力,我们大幅降低了碳排放。我可以给你一些数据。在巴西托坎廷斯州——该州位于亚马逊地区——我说个大致数字:每生产一公斤胴体肉,平均排放 50 公斤二氧化碳当量。

我们正在牧场进行初步测算,碳足迹约为每公斤胴体肉排放 20 公斤二氧化碳当量,不到一半。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的生产力大幅提高了。我可以提供一些巴西的平均生产力数据:每公顷一头牛,每头牛日增重 400 克。在我们的体系中,每公顷养三头牛,每头牛日增重 600 克。把这些数据综合起来,我们的生产力提高了四倍。你可以想象,在这个占地 1.7 亿公顷的行业里,生产力提高四倍意味着什么。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推广这种高产牧场模式,在旱季提供饲料补充剂,为牛群提供洁净饮水和遮荫,就能节省多少土地。这一行业占地 1.7 亿公顷,生产力能提高四倍,还能降低碳足迹。我们的潜力非常巨大。

Robin Pomeroy:那么,要扩大这项做法的规模,需要采取什么措施?有哪些障碍?

Luis Fernando Laranja:我总是说,巴西畜牧业等领域的转型之所以没有加速推广,主要有三个原因。就全球土地利用而言,这里的改善潜力最高。我的意思是,这里有 1.7 亿公顷土地,但生产力非常低。

所以我总是说,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行业,生产力数据却很差。因此,这里有最大的改善空间。

转型没有发生,原因有三:第一,农民不知道如何做;第二,农民知道怎么做,但没有资金;第三,农民不愿意做。他有资金,也有知识,但就是不愿意。

可能有这三种情况。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他不愿意?原因是什么?因为他觉得这种体系很复杂,而且土地价格无论如何都在上涨,所以他觉得现有体系还不错,维持现状也可以。因此,原因主要有三个:缺乏知识、缺乏资金,或者缺乏意愿。

Robin Pomeroy:这就是主要原因。Danielle,你提到了气候大会 COP。你刚才说的巴西这些地区的创新融资倡议,气候大会 COP 关注的是气候变化,而下一届大会 COP30 很快就要在巴西召开。气候议程与自然议程日益结合起来了,对吧?你认为把这两个可能被视为独立的问题放在一起,为什么如此重要?

Danielle Carreira:对我来说,这不只是重要,而是不可或缺。

正如我所说,从土地利用的角度来看,在巴西,排放的主要驱动因素是土地转化,也就是我们提到的森林和其他重要生态区的转化。

我们经常谈论亚马孙,但例如,旁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生态区,名为塞拉多。从水安全的角度看,塞拉多极其重要。主要水系流经这片生态区。随着我们在当地改变土地用途,就会造成巨大的水文风险。没有水,就没有农业。巴西的能源也主要来自水力发电。因此,这一点确实极其重要。

排放和气候风险实际上也在影响自然。因此,如果不同时应对这两者,我们就会永远陷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困境。

我认为这很有意思,因为许多年前,也就是2012年,我开始从事可持续金融工作。当时我在一个组织担任环境事务负责人,我们把环境理解为气候、自然以及其他一切。后来,我们把气候与自然分开,希望让私营部门和政府应对这些问题的方式更有效。结果,自然议题有点落后了,进展滞后。

但如今我们看到气候影响自然,反过来也一样。两者缺一不可。

因此,私营部门和政府采取系统性方法,同时应对这两个问题,非常重要。

而且,同时应对这些问题也会带来许多机遇,包括金融和经济机遇。

Robin Pomeroy:Laranja,是什么让你投身这个领域?你曾在圣保罗学习兽医,后来却搬到了亚马孙地区,并深入参与可持续农业、再生农业,或者说我们所说的这类农业。为什么?是什么促使你走上这条路?

Luis Fernando Laranja:许多年前,我决定放弃学术生涯,这是一个个人决定。当时的森林砍伐率非常高。

在我看来,仅靠指挥和管制策略,不可能遏制森林砍伐。我们必须让森林保护与良好的商业活动相结合,否则就无法保护森林。

这一直是我的看法,现在仍然如此。当地有许多潜在的商业机会,但最容易实现的是畜牧业,因为从土地利用来看,畜牧业占用的面积最大。

我可以给你一些数字。全球77%的可耕地用于生产动物蛋白。如果我们必须找到更好的土地利用方式,而77%的土地用于动物生产,那么结论就是,我们必须在畜牧业领域打造创新的动物生产和养殖体系。这就是我们决定创办这家公司、开发这种全新的创新畜牧生产机制的原因。

Danielle Carreira:我也想补充一点。我认为这非常重要,因为我们谈到畜牧业时,总会想到食品。没错,但也要记住,畜牧业还关联着许多不同的经济活动。我们有皮革、胶原蛋白,还有用于制造 iPhone 的材料——胶水;我们也有用于墙面涂料的材料。因此,牛的副产品种类繁多,人们往往没有想到。当然,粮食安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但我们谈论的还有许多其他经济活动。棕榈油、大豆,以及许多其他推动全球森林砍伐的大宗商品,也都是如此。

Luis Fernando Laranja:是的,谈到你刚才说的,上周我在意大利参加了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的一场会议,其中有一个皮革行业专题讨论会。这很有意思,因为皮革只占畜牧业产值的1%。但尽管只占1%,这个行业仍受到很大压力,而这种压力也传导到了畜牧业,因为时尚行业施加了压力。这真是令人惊讶,也很有意思,而且是件好事。

Robin Pomeroy:你对 COP30 有什么期待吗?它将在巴西举行。有些人对气候大会有些怀疑。你认为它能推动解决你最关注的一些问题吗?

Danielle Carreira:我抱有希望。如果我没有希望,也没有这种积极的信念,我就不会在这里做这份工作。

是的,气候大会可能让人非常失望,因为我们的期望很高,但这关乎集体行动。没错,我们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每一步都非常重要。

我认为巴西正处于一个很好的时机。我刚才谈到了赋能政策,Laranja 则谈到了牧场恢复。

例如,巴西政府启动了一项名为“巴西绿色之路”的计划,目标是恢复4000万公顷牧场,以可持续方式扩大农业生产。令人欣喜的是,他们与环境部密切合作,也与巴西财政部密切合作。巴西财政部还推出了一项名为 Eco Invest 的计划,为巴西的银行提供成本低得多的资金。这样,金融部门就能参与这项努力,并帮助其他公司、供应链企业和农民完成转型。我认为有很多值得庆贺的事情。科学研究告诉我们,情况紧迫,必须迅速采取行动。但对我而言,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改善,都是进步,我们应该庆贺。因此,我满怀希望。

Luis Fernando Laranja:是的,实际上我们始终怀有希望和积极的期待,尽管国际社会应对气候变化问题的进展令我们有些失望。

也许这次特别的大会将在亚马孙腹地举行,我们或许能听到一些好消息,取得一些进展。正如 Danielle 提到的,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好消息。例如,Eco Invest。我们正设法从 Eco Invest 计划中获得资金。TFFF基金也是一个非常令人关注的新消息。所以,是的,我认为我们可以做到。

Robin Pomeroy:这次大会仍然是气候大会,因为还有自然大会,也就是《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但如果人们前往这次会议举办地——亚马孙腹地,自然会进入大家的视野。如今,围绕气候变化的政治怀疑再次出现,这似乎会周期性发生。前往大会的人们都会看到自然与气候的联系。你认为,当他们考虑这些旨在共同推动气候行动和自然保护的举措时,这种联系或许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气候变化议题的政治色彩吗?毕竟,没有人愿意看到雨林遭到破坏、自然消失,即使他们没有考虑气候变化,或者不愿去想气候变化。我这样理解对吗?

Danielle Carreira:我来说说我的看法。我认为自然问题是地方性的。是的,要应对自然损失并恢复自然,我们确实需要当地民众参与。影响也会在当地切实显现。

过去15个月里,巴西经历了干旱和洪水。我们看到有人失去了家园,等等。自然离人们更近。因此,我认为这是一种降低议题政治色彩的方式,也能以比我们从气候角度所采用的方式更协调的形式,在全球范围内共同推动议程、分担责任、提高认识。我认为这非常好。

你还提到了生物多样性大会。我去年参加了在哥伦比亚举行的生物多样性大会。我们也在努力把气候和自然议程结合起来,因为这两者需要共同应对。但我认为,自然议题会再次发生一些变化,并帮助我们比应对气候问题时更快地取得进展,因为这也是一个地方性问题,当然也会产生全球影响。

Luis Fernando Laranja:是的,Robin,我同意你的看法。如果我们能把自然议程与气候变化议程结合起来,进程就会更顺利。

如果我们把生物多样性、水资源、森林砍伐与气候变化放在一起,人们就更容易看清问题,因为有时气候变化像是一种抽象概念。如果你不是科学家,就不那么容易理解,也不容易看清楚。所以,当你提到森林砍伐时,它带来的视觉冲击会让人们轻易地把这些问题联系起来。

Robin Pomeroy:Luis Fernando Laranja da Fonseca,Grupo Caapora 的首席执行官。你还听到了我的同事兼共同主持人 Danielle Carreira,她是热带森林联盟的金融事务负责人。

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如何让农业在不造成森林砍伐的同时实现盈利,请访问世界经济论坛的热带森林联盟,了解其“亚马孙、塞拉多和大查科创新融资”倡议。该倡议旨在为巴西、阿根廷和巴拉圭创造新的投资与增长机遇。节目说明中有相关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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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由我 Robin Pomeroy 撰稿并主持,Jere Johansson 负责编辑,Taz Kelleher 负责录音室制作。

Radio Davos 下周再见。现在感谢你的收听,再见。

农业能否在不破坏自然、不增加温室气体排放的同时实现高产和盈利?

随着 COP30 在巴西贝伦开幕,我们将在一档由世界经济论坛热带森林联盟共同主持的播客节目中,听一位参与巴西再生农业的巴西企业家分享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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