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探险家西尔维亚·厄尔:现在是活在世上的最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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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探险家西尔维娅·厄尔:只要我们首先能够维持地球的宜居性,我们正处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探索与机遇时代的开端。

罗宾·波默罗伊,《达沃斯电台》主持人:欢迎收听《达沃斯电台》,这是世界经济论坛推出的播客,探讨最重大的挑战以及我们如何应对这些挑战。

本周我们邀请到一位探险家。西尔维娅·厄尔是一位探索海洋的科学家。她是美国最早采用水肺潜水设备的人之一,也是海洋载人潜水器的先驱。

西尔维娅·厄尔:潜水器就像航天器一样。你,你。这不只是把仪器放到下面去,而是人可以亲自前往。

海洋的平均深度是泰坦尼克号沉没的位置,即向下四公里;最大深度为11公里。如今,我们首次能够从海面直达海底,并抵达其间的每一个区域。

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拥有这样的能力。而我们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所未知的东西有多么庞大。

罗宾·波默罗伊:据一些估算,西尔维娅·厄尔一生中已在水下度过了整整一年。她不仅带回了重要的科学洞见,还传递了一份希望的讯息。

西尔维娅·厄尔:我认为,如果你能选择生活在任何一个时代,尤其是如果你有意愿为世界带来改变,那就选择现在。因为过去从未有人能够知晓今天所知的一切。而未来也不会再有像我们现在这样好的机会。

罗宾·波默罗伊:无论您在哪里收听播客,请关注《达沃斯电台》,或访问 wef.ch/podcasts,您也可以在我们的YouTube频道上观看本期节目。

我是世界经济论坛的罗宾·波默罗伊。接下来,我们将与海洋探险家西尔维娅·厄尔展开对话……

西尔维娅·厄尔:这就是我们的时代。过去从未有人能够知晓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这是最好的时代。行动起来吧。

罗宾·波默罗伊:这里是《达沃斯电台》。

西尔维娅,很高兴见到您。您好吗?

西尔维娅·厄尔:我很好。很高兴能与您在这里相聚。

罗宾·波默罗伊:我也很高兴能与您在这里相见。

您一生都在观察海洋、投身海洋。我记得曾在某处听说,您已经计算出自己在海洋中度过了多少时间。

西尔维娅·厄尔:还远远不够。不过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罗宾·波默罗伊:在您的一生中,您看到海洋发生了哪些变化?

西尔维娅·厄尔:嗯,我很荣幸能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已经发展出能够把人送上月球的技术。我小时候没有人做得到这一点,也没有人能够前往海洋最深处,观察那片既非海底、也非海面,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广阔水域,以及海面与海底的结合。

然而,技术是一把双刃剑。它赋予我们前所未有的新力量,不仅使我们能够探索,还能够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进行交流。在我小时候,乃至整个人类历史和地球生命史上的任何时期,都没有任何物种能够像我们这样,成为改变自然本身的全球性力量。

因此,在我的一生中,我们对自己是谁、从何而来、未来将走向何方,以及我们如何能够在这颗名为地球的渺小蓝色奇迹上长久、持续地生存下去,都有了更多的了解。

但与此同时,在我们学到如此之多的同时,我们也在失去许多,因为技术使我们能够皆伐一片森林。而那片森林,是经过数千年才形成的,其历史可以追溯到我们人类出现之前的数百万年。而我们只需一天就能将它砍光。

我们一直在从自然中索取:利用树木建造房屋、生火取暖,还有许多其他用途。索取的不只是树木,还有整个自然界。在我这一代,我们对自然进行了大规模、全方位的过度消耗。因此,自二十世纪以来,并延续至二十一世纪,我们借助技术和不断增长的人口——如今已有八十亿人——消耗了地球上大约一半的生物资源用于满足自身需求。我的意思是,仅仅为了养活我们,就已经用掉了一半:开垦田地和农场、取用水资源,并将荒野改造为人类的生存空间。

好消息是,我们仍然保留着一些自然。仍有一些地方存在着千年古树及其周围的生态系统,它们依然存在。

而在海洋中,我目睹了一半珊瑚礁、海带森林、海草草甸的崩溃,也就是那些使我们的生存成为可能的生命系统的结构。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过去我们并不了解,保护由众多单个物种构成、每一物种都有其位置的生命结构是多么重要。我们不知道,也完全不清楚其中大多数物种的作用,或为何我们应当尊重它们的存在。我们正在变得更加明智。

但我们仍在按吨计地消耗海洋野生动物,甚至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就将它们加工成产品。我们在森林上也做着同样的事情。我们不知为何认为枯死的树木比活着的树木更有价值,而活树每天为我们提供呼吸的空气,并为生命的繁荣提供场所。

海洋中的情况也是如此。我们几乎把大型鲸鱼赶尽杀绝。在我小时候,我们还在歌颂捕鲸人,那群人出海猎杀这些庞然大物,把它们变成石油、肉和骨头,换取金钱。

而如今,我们以不同的视角看待鲸鱼。我们更重视活着的鲸鱼,而不仅仅是把它们当作商品。

对于许多其他事物,从昆虫到海中的鱼类,我们还没有完成这种转变,而我们本应如此,实际上我们必须改变思维方式。

罗宾·波默罗伊:您所描述的世界是脆弱的。您说到我们仍然拥有一些自然时面带微笑,因此您似乎充满乐观。

您是否经历过一些时刻,见证过一些事情?您还提到了鲸鱼,我知道大卫·爱登堡曾提到,在他年轻时,鲸鱼曾是濒临灭绝的物种之一,而在很大程度上它们已经恢复了。但对于自然界中的大多数事物,情况并非如此。

您的乐观从何而来?您是如何获得这种乐观的?是否有某些具体的事情,让您觉得:是的,我们能够做到?

西尔维娅·厄尔:我会对孩子们这样说。我认为,如果你能选择生活在任何一个时代,尤其是如果你有意愿为世界带来改变,那就选择现在。因为过去从未有人能够知晓今天所知的一切。而未来也不会再有像我们现在这样好的机会。

海洋中仍有一些鲨鱼在游动。也许大约90%已经消失了,但仍有鲨鱼存在。一些物种的数量已降至百分之零点五。在我的一生中,它们的衰退,是因为用来认识这一切的技术,也被用于捕获、销售,乃至杀戮野生动物。在海洋中,我们已经非常擅长发现、捕获和销售野生动物。

我们开始看到种树、给予自然喘息之机、让被破坏的地方重新恢复野性所带来的积极成果。

与此同时,在海洋领域,我们必须迎头赶上,因为我们实际上在补贴渔民,付钱让他们出海杀戮,大规模地杀戮。我们不把鱼类视为野生动物,而是将其视为美味佳肴,或可以出售、加工成肥料,或用作猫、狗、鸡、牛和猪的食物。而我们所吃的这些东西,最终都从海洋中抽取了一部分,通过我们喂给动物的饲料进入食物链,而这些动物本应更愿意吃植物。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问一头牛,你喜欢吃那些小颗粒饲料吗?它们可能会“哞”一声,但无论它们想说什么,意思大概都是:我不习惯吃鱼,谢谢。但这是我唯一能得到的,所以好吧。吃了让我胃疼,但请给我一些草吧。那才是我真正喜欢吃的东西。

但无论如何,我们正面临一个关键时刻: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了解情况。最重要的是,我们不仅知道我们因自身所造成的问题之严重程度,还知道该怎么做。

真正的问题、真正的挑战,是要在时间尚存之际,让足够多的人有足够的动力。趁珊瑚礁还在,趁古老的原始森林和沙漠仍在。这些沙漠是经过的不仅是数千年,而是数百万年的结果,生命已经适应了沙漠中的生活,它们只需极少的水便能生存并繁衍。我们可以从观察自然生态系统中学到很多东西。

在深海中,我们将来不会在深海中度过多少时间,尽管我有幸体验过水下生活是什么样子。我已经这样做过十次,并使用了大约三十多艘潜水器深入海洋,各种不同类型的潜水器。我花费了数千小时近距离地与鱼类接触,了解它们是谁,而不仅仅是它们尝起来如何,而是它们究竟是怎样的生命。

而今天,我们能够看到,在一生的时间里,世界在地质层面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大卫·爱登堡在他最近拍摄的一部关于海洋的影片中谈到了这一点。简·古道尔几乎用了一生,不仅研究黑猩猩以及它们作为个体是怎样的存在,还让我们通过她的眼睛,并通过它们的眼睛,看到在宏大的世界秩序中,我们是谁。

而且我们还有时间。我们是过去一切积累的受益者。那些将在未来十年、十五年、五十年后回望我们的人,其中或许有今天的孩子,他们关心未来,希望拥有与我们现在一样好、甚至更好的未来。

他们要么会说:谢谢你们在现在仍有时间的时候,尽了自己的努力;要么会问:你们为什么不采取行动?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你们看得清楚。气候正在变化。我们正在改变整个地球的温度,这将对地球生命的未来产生影响。当然,受影响的是人类。但生命的结构,所有物种,无论以何种方式,都会随着温度的改变而改变。

会有赢家,也会有输家;改变行星的化学成分。有赢家,也有输家。而我们正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世界。

我小时候所认识的那个世界,字面意义上已经不复存在了。我恰好赶上了最后一段时光,那时鸟群会遮暗天空。我记得那一切。我能看到那些鸟群是从哪里来的。但那是一种过剩。如今,那些庞大的鸟群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存在。我们珍视鸟类,还制定了保护鸟类的法律,但我们未能恢复那种规模,那种使地球适宜居住的丰富多样的生命形式。

直到大约最近一万年,我们才拥有了相对的稳定,使人口从几千人增长到几百万人。到1500年,全世界已有五亿人。到1800年,达到十亿人。而到我出生的时候,即1930年代,是二十亿人。到1980年,人口翻了一番,如今则是八十亿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很好的消息,因为我们拥有八十亿个头脑,它们以此前无法实现的方式相互连接。我们要如何利用这个机会?这就是挑战。

我们是否会意识到,能够在此时此地存在是多么幸运?也许这是我们将拥有的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去弄清楚这一切。

我们有了新的技术,能够帮助我们处理数字。输入信息,得出答案。但我们必须输入正确的信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依然浩如烟海。与我小时候不了解的事物相比,如今我们所知道的已经很多。外面还有什么?我们不会停止学习和发现。

无论我们是在飞向天空,还是在审视自己的身体,审视我们彼此之间以及与陆地或海洋中其他生命之间的关系,这都是真实的。我们对海洋的探索才刚刚开始。然而,正是海洋这一基于水和生命的主要系统,维持着我们的生存。

我的意思是,我非常高兴能来到这里。

罗宾·波默罗伊:所以,人类能做些什么呢?您说得对,我们现在应该足够聪明,知道解决方案是什么。我认为,我们确实知道大多数环境问题和人类发展问题的解决方案,但我们仍未将其付诸实施。需要发生什么?

我注意到,您今年早些时候曾在尼斯的海洋会议上发言。还有一次塑料问题会议,但未能达成条约。气候条约已经产生了一定影响,但仍然不够。对话很多。我们如何将知识和这些对话转化为实际行动,以挽救那些值得拯救的事物?

西尔维娅·厄尔:这是当今世界面临的最大问题。我们确实有选择。我的意思是,有很多选择,但最大的选择是:我们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这是2012年在巴西举行的里约+20会议上的主题。它至今依然摆在我们面前,但我们越来越迫切地需要关注,而不是自满地认为:哦,我们今天还能呼吸空气,所以没问题。

不。我们对“引擎”所做的事情,尤其是对海洋所做的事情,但也包括对其他一切的影响,这是一个整体的系统。而我们对维持地球宜居性的行星系统所施加的压力,正处于临界边缘,而我们对此心知肚明。

问题在于,我们仍然能够呼吸,气温对我们来说也大致适宜,尽管它的升温速度明显快于20年前人们所能想象的。二十年前。二十年后,我们将失去现在采取行动的机会,而需要采取的是多项行动。

你知道,我所能做的,也只是我能做的。但如果乘以八十亿人,每个人都做一点事情呢?有些人对世界的本质以及其他人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他人。调动这种力量吧。挺身而出,实现你所关心的一切。你将如何被人铭记?或者,你将如何度过未来十年?我的意思是,只有十年。回顾过去十年,看看那些趋势。我们需要将这一趋势扭转过来。而知道这是可能的,正是让我感到振奋的地方。每个人都应该这样想。

罗宾·波默罗伊:所以,其中一些人拥有远比其他人更大的权力和影响力。西尔维娅,我现在想请您做一个思想实验。世界经济论坛年会在达沃斯举行,距离现在只有几个月了。想象一下,您正在主持这场活动的开幕式,站在舞台上,面对着那些拥有巨大政治、商业、金融乃至其他领域权力的人。您会对他们传达什么信息?您会说什么?您认为,这应当成为他们2026年的使命吗?

西尔维娅·厄尔:我会说,每个人都应该照照镜子,问问自己:你是谁?你拥有什么?你拥有什么样的权力,能够确保一个长久的生存?繁荣和财富显然是值得追求的目标。但首先,你必须能够呼吸。首先,你必须拥有适宜的温度,这种温度并非依靠大量能源投入来控制,而只是走到户外。你安全吗?你感觉良好吗?气温是否在宜居范围之内?

我们仍然处于这样的状态。过去一万年对我们来说是美好的。我们从简陋的开端,繁荣发展成为地球上最强大的物种。我们正在改变自然的本质。自然是我们的生命支持系统。

照照镜子,问问自己:你能做些什么来保护地球的安全?这是我们如今面临的最大安全问题。

我们过去以为,人们无法控制天气,也无法控制气候。但我们正在改变这一认知。我们无法控制气候,但我们确实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来影响它。我们每个人都在做出这些选择。你吃什么?你穿什么?你怎样生活?

正如您所指出的,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有能力影响我们前进的方向。

但有时,仅仅一个人发出声音就足够了。一个拥有美妙嗓音的人,他歌唱,吸引我们的注意,使我们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那些飞向高空的宇航员返回后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奇迹,这颗蓝色的小星球。而宇宙,它是奇妙的。它并不适宜居住,非常危险,也不友好。当你身处地球宜居范围之上的高空时,你无法脱下太空服,更不用说走出你的航天器。

所以,请仔细听。想一想。思考你是谁,无论你是谁,你拥有什么。你能做什么?

仅靠一个人,无法完成必须完成的事情。但如果你与他人携手合作,找出可以做的事情,然后让我们去做吧。

让我们停止按吨计地杀戮海洋野生动物。在我们甚至不知道海底有什么的时候,就更不应该考虑通过深海采矿破坏海床。

我们对一个庞大的系统略知一二,它目前可能具有一些潜在的商业价值。但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去雨林中寻找某一个小东西,却因为这一个小东西而毁掉整片森林?我想象一下,如果纽约市对水泥有着无尽的渴望会怎样?于是你为了水泥而摧毁整个系统,因为你可以用它来建造建筑、公路和其他东西。但最终,你所剩下的只有水泥。

我们正在毁掉这个世界,把这个小奇迹变成一个死寂的世界。这对我们并无好处。

罗宾·波默罗伊:所以,请在达沃斯听您讲话的每一个人都照照镜子。

您认为人们真的会照镜子吗?

西尔维娅·厄尔:我不知道,但他们应该这样做。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们确实会照镜子,看看我的头发梳好了没有。但要看透镜子本身。比如,我真正是谁?我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作为你所是的那个人,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对我而言,对我们此刻正在交谈的人来说,我们能够存在,几率之小简直荒谬。

罗宾·波默罗伊:您和我能够此刻交谈,在统计学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西尔维娅·厄尔:我知道。所以要充分利用我们在这里的事实。我们确实拥有力量,这是我们的超能力。知识就是我们的超能力。

有些人明明知道,却毫不在乎。他们会说:我要过好自己的生活,我才不管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或者任何人的孩子。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的前人也这样想,不留下新的见解、新的信息,也不将其传递下去,会怎样?正是这些才使我们成为今天的我们。我们能够教给新生儿语言、数字和知识。因此,等他们五岁时,就能仰望月球,并知道我们中的一些人曾到过那里。他们也能够去那里。

或者看着海洋,知道你在海面上看到的只是表层。如今我们能够看到三维空间。而你,五岁的你,也可以去那里。潜水器就像航天器一样。你,你。这不只是把仪器放到下面去,而是人可以亲自前往。

而且,不仅仅是潜水,尽管能够潜水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但那只是海洋的表皮。海洋的平均深度是泰坦尼克号沉没的位置,即向下四公里;最大深度为11公里。如今,我们首次能够从海面直达海底,并抵达其间的每一个区域。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拥有这种能力。

我们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所未知的东西有多么庞大。这一点很重要。这种认知,即我们正处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探索与机遇时代的开端,只要我们首先能够维持地球的宜居性。

首先,我们必须生存。然后,我们才能做事。但我们目前正在冒着风险,因为我们没有充分正视我们所造成的问题,以及我们所需要的生命结构的丧失。

这就像我们在为生命支持系统补充能量。你身处太空,完全依赖于你的生命支持系统,因此你尽可能地去了解它,并尽一切努力去照料它。你不会把它拆开当作午餐。你会照顾它,而我们也需要照顾海洋。

我们不应该按吨计地捕捞鱿鱼。我们需要思考,什么才是对我们有益的食物。能够维持我们生命、营养丰富且美味的食物。这不是因为我们不得不吃,而是因为我们想要吃。

当你照照镜子时,你要思考那个近在咫尺的未来。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这只是一个意愿的问题。而不是说:哦,我只是一个人。

即便是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也无法完成所有需要完成的事情。但每个人都可以做点什么。如果我们能让足够多的人朝着正确的方向层层推动,关心他人就会变成一种常态。

如今,杀戮已经成为常态。我们非常擅长杀戮。哦,互相残杀。我们比地球上任何其他物种都更擅长这件事,它们中的大多数甚至都不会试图杀害自己同类,老天爷啊。但我们却这样做。

我们需要运用所有这些技能、所有这些能量,并将其扭转过来。我们如何能够把这些知识、这种思考问题、思考我们如何继续繁荣发展(而不仅仅是勉强生存)于这颗奇迹般的星球上的美妙能力,加以运用?

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过去从未有人能够知晓我们今天所知的一切。这是最好的时代。行动起来吧。

Robin Pomeroy: Sylvia Earle,非常感谢您来到 Radio Davos 节目。

Sylvia Earle: 谢谢。

Robin Pomeroy: Sylvia Earle 是“海洋行动之友”(Friends of Ocean Action)的成员。您可以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了解关于该组织的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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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大自然遭受了巨大破坏,气候变化的影响也日益加剧,Sylvia Earle 仍认为,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比当下更好的生存时代。

如今已年满 90 岁的这位开拓性的海洋探险家,向人类传递了一份充满希望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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