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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in Pomeroy:今天是周一,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的第一天。这里是《达沃斯电台》(Radio Davos)。
来自政府、企业、民间社会、学术界和媒体的2,000多位领袖齐聚一堂。这是自新冠疫情让世界停摆以来,他们首次线下相聚。
他们将讨论地缘政治、气候变化、不平等、技术、就业未来等重大议题——此时此刻,历史正处于转折点。欢迎通过 wef.ch/wef22 观看所有现场活动或回看,也可以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使用标签 #Wef22 关注动态。
我是Robin Pomeroy,世界经济论坛播客编辑。接下来,我们将通过每日播客,从世界经济论坛2022年年会的现场为您带来报道。这里是《达沃斯电台》。
欢迎来到达沃斯。自创办《达沃斯电台》以来,我们还是第一次真正从达沃斯与您对话。这里通常是瑞士阿尔卑斯山高处一座白雪覆盖的滑雪胜地。在达沃斯会议50多年的历史中,世界经济论坛年会首次没有在1月举行,而是在春季举办。受疫情影响,过去两个1月都没有举办线下达沃斯会议。因此,这确实是一场非同寻常的盛会。可以说,这是新冠疫情打断正常商业活动以来,首次举办的同类大型线下会议,或许也是任何类型的大型线下会议。如今的世界看起来已经大不相同。在本周的每日播客中,我们每天早晨都会展望当天的活动,并在活动进行过程中为您带来精彩看点。
每天我都会与不同的联合主持人搭档。很高兴今天在《达沃斯电台》演播室迎来Nzinga Qunta——如果你不在现场,就没机会看到这个位于会议中心正中央的演播室。
Nzinga是南非广播公司(South Afric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SABC)的新闻主播。请介绍一下你自己,以及你在南非的工作。
Nzinga Qunta:非常感谢邀请我做客《达沃斯电台》。
Robin Pomeroy:很高兴你能来。
Nzinga Qunta:我是一名驻南非约翰内斯堡的财经新闻主播,在公共广播机构工作。每天午间,我都会带领观众了解当天最重要的经济事件,并做一些采访。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是为南非以及世界其他地区的高层活动担任主持,与首席执行官和国家元首交流。因此,我非常期待第二次参加世界经济论坛年会,这也是我第一次以主持人的身份参加。
Robin Pomeroy:好。你上一次来达沃斯是什么时候?是最近一次线下达沃斯吗?
Nzinga Qunta:我2019年来过。
Robin Pomeroy:那是再前一次。
Nzinga Qunta:是啊,当时非常冷,非常非常冷。他们今年对我说:“你知道吗,这次会特别令人兴奋,你可以穿凉鞋来。”
后来我查看了气温,才发现欧洲和非洲对温度的定义很不一样。
Robin Pomeroy:我今天出去的时候,确实看到有人穿着人字拖。是啊,但这绝不是所谓的炎热天气,而且现在还在下倾盆大雨。没错。
所以,不只是没有雪这么简单。在这期预告节目中,世界经济论坛主席Børge Brende说过:“世界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本届年会的主题是历史的转折点。就个人而言,你觉得参加一场真正的线下会议很奇怪吗?
Nzinga Qunta:确实有点奇怪,因为我觉得,随着我们的世界发生变化,我们适应变化的方式也很不一样。在我来自的南非,我们仍然到处都戴着口罩。所以我和一位同事来到瑞士后四处走走,发现只有我们戴着口罩,因为大家应对疫情的方式都变了。不过,我认为举办线下活动非常好,尤其是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确保每个人的安全。我们抵达后做了检测,离开前也做了检测。我认为,这些会议将促成交流与合作。大家都很兴奋,终于可以摆脱屏幕,面对面见到彼此,不必再听“请解除静音”或“我听不见你说话”。
所以我非常期待,也觉得这次会议会带来一些不同的东西。或许会有一种额外的热情;如果我们没有两年多没能参加会议,这种热情可能就不会这么强烈。
Robin Pomeroy: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那我们来聊聊今天的安排。
今天是年会第一天,将有几十场会议,讨论一些重大而重要的议题。不过我认为,至少在第一天,最突出的议题会是乌克兰战争。
本期播客将在第一天11:15播出,届时将播放乌克兰总统Volodymyr Zelenskyy的特别讲话。他将通过连线发言。11:45,乌克兰副总理兼经济部长将亲自到场参加一场会议。12:30还有一场名为“与Klitschko兄弟对话”的活动,主角是Vitaly和Vladimir Klitschko。他们都是知名人物,曾是世界拳击冠军;如今,至少Vitaly Klitschko已成为基辅市长,他将来到现场。他们两人都会亲自出席,这相当了不起。
从你的报道角度来看,你主要报道财经新闻,但显然无法回避乌克兰的局势。南非以及整个非洲是如何看待和报道这件事的?
Nzinga Qunta:当然。谈到乌克兰战争,从南非的角度来看,我们知道小麦和石油价格都会上涨。我们社会中很大一部分人生活贫困、举步维艰,主食依赖小麦制品。这些价格上涨将加剧南非面临的经济挑战。
我们的经济增长率很低,失业率很高,人们每天都在努力维持生计。这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冲击。因此,我们的应对方式是关注这场战争将造成的影响。
由于俄罗斯对不同国家的出口受到限制,南非的部分大宗商品行业也迎来了繁荣。一些矿业公司对目前获得的业务量非常满意。我不在政治新闻部门工作,但作为公共广播机构,我们显然会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经济新闻部门,我们主要关注这件事会如何影响人们,因为我认为,尽管战事在地理位置上离我们很远,却会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当然,看看消费者价格通胀就会发现,世界各地几乎都在经历通胀上升。而在南非,我们尤其感受到燃油价格、食品价格上涨,以及生活成本进一步增加带来的影响。
Robin Pomeroy:说到经济,世界经济论坛今天将发布《首席经济学家展望》。等我们聊完之后,我会播放与Sadia Zaidi的一段简短采访。这份报告评估全球经济状况。世界经济论坛每季度左右会向全球经济领域的专家征询意见。今年这份报告颇为不同,首先是因为疫情,尤其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说到其他经济议题,还有一场会议将在瑞士时间下午4:15举行,题为“贸易,接下来怎么办?”。与会者包括印度商业与工业部长、欧盟贸易专员,以及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Ngozi Okonjo-Iweala。
贸易总会面临阻力,不是吗?但我认为,出口禁令、食品出口禁令之类的问题,将会成为讨论内容。
作为一名南非财经记者,贸易是你报道的重要议题吗?
Nzinga Qunta:是的。我们尤其关注非洲大陆内部的贸易。我曾主持一个名为“非洲贸易简报”的栏目,采访来自非洲各地的贸易部长、首席执行官和小企业主,探讨非洲大陆贸易的诸多方面。当然,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区协定被誉为全球贸易领域最重大的举措之一。如果成功落实,它将成为最大的贸易集团。因此,我们确实关注这项协定。
不过,正如我们刚才所说,发生在境外的这些问题会影响我们的贸易和物价。因此,这是我们关注的议题。
Robin Pomeroy:好。你提到了非洲自由贸易协定。两三年前协定生效时,它曾被大力宣传为一件大事。它带来什么影响了吗?有什么变化吗?
Nzinga Qunta:协定去年开始实施,各国正在批准协议并推动相关工作。因此,负责领导这项工作的非盟秘书长Wamkele Mene表示,我们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
目前已经取得进展。大多数国家都已批准。我不想说出确切数字,但我知道,非洲大陆近40个国家——也就是大多数国家——已经批准了这项协定。
遗憾的是,光是批准还不够,因为要让不同贸易集团和非洲大陆各地区之间的贸易基础设施到位,才能确保国家A和国家B之间的货物流通,从而利用降低后的关税。我认为,这是一项挑战,也许五年后我们才能开始说:“好,我们看到了进展。”
不过,进展确实存在,协定也正在实施。这并非只是一场空谈。我认为Wamkele非常擅长自己的工作,也是一位目标明确的领导者。因此,在他的带领下,我相信这项工作会取得成果,不会成为那种备受赞誉后又被遗忘的项目,因为作为一个大陆,我们确实需要它。我们有能力、有实力,也有政治意愿。
Robin Pomeroy:那么,让我们展望今天以及本周剩余时间的安排。有没有哪几场特别令你期待的会议?你会主持其中一些,也许不想厚此薄彼——如果有特别期待的活动,会是哪一场?
Nzinga Qunta:是的,我会在这里主持两场会议。一场讨论医疗保健的未来,并回顾我们能从新冠疫情中吸取哪些教训。与会者包括一些制药行业的重要人士。我们会探讨药物获取,并深入审视由此产生的不平等问题,看看我们究竟学到了什么。这不是一场轻描淡写的讨论,不会说什么“哦,你知道,我们正在走出疫情,也学到了很多好经验”——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疫苗不平等,也有人将其形容为疫苗种族隔离,还有许多人确实被落在后面。比如说,我们本应从艾滋病疫情中吸取教训,但看来我们并没有做到。
这是我将在8:15主持的会议之一。
我还将主持一场关于如何为非洲在全球发挥日益重要的作用做好准备的讨论。我们刚才谈到了非洲大陆自由贸易区协定及其潜力。我将与科特迪瓦总理、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首席执行官Phuthi Mahanyele-Dabengwa,以及一位参与尼日利亚石油行业的人士对话。Phuthi Mahanyele-Dabengwa是南非女性,这件事很了不起。
我非常期待这场讨论,因为非洲是一片充满活力、实力强大的大陆。我觉得,人们有时会这样看待我们:“唉,那片大陆还在摸索着向前。”但我们已经相当成熟了。我非常期待通过这场讨论向世界展示非洲大陆。这场讨论将在周二举行。
之后,我还将与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和开放社会基金会共同主持一场讨论,探讨疫情带来的教训、不平等问题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届时将有一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经济学家参加。我也非常期待这场讨论。
Robin Pomeroy:除了你自己参与的会议之外,还有哪些活动是你想听的?
Nzinga Qunta:我很期待了解一些我可能没有经验的领域,也就是我日常报道或主播工作范围之外的内容。我想听一场关于未来技能的讨论,这是我很期待的一个专题。我还会关注时尚。你知道,一方面,人们觉得时尚很轻浮,但事实并非如此——它影响供应链,也关系到劳动、良好的劳动实践、经济和就业。
我很期待在世界经济论坛的各个会场走走,旁听会议,与平时没有机会交流的人互动,因为我每天都待在演播室里。这就是我期待的事情。
Robin Pomeroy:是啊,我也是。非常感谢你为我们介绍这些活动。谢谢今天的联合主持人Nzinga Qunta。我又把名字说错了吧?
Nzinga Qunta:说错了。差一点。
Robin Pomeroy:差一点。
Nzinga Qunta:Robin,非常感谢你邀请我。能来到这里并以各种方式参与世界经济论坛的活动,真的很有意思。
Robin Pomeroy:太好了。希望这周还能见到你。
正如我刚才对Nzinga提到的,世界经济论坛今天晚些时候将发布《首席经济学家展望》。接下来为我们介绍这份报告的是Saadia Zahidi,她负责领导世界经济论坛的新经济与社会中心。Saadia,为什么说此刻发布这份全球经济评估报告如此不同寻常?
Saadia Zahidi:有三件事汇聚到了一起,对吧?
当然是乌克兰战争及其所有后续影响。但我们也不能忘记,过去两年半里,我们一直处于疫情之中,而疫情仍在持续。世界不同地区仍不断出现疫情激增,也仍有不同地区实施封锁。这一切共同造成了我们开始看到的经济危机。
我认为,我们确实应该称之为经济危机。我们的《首席经济学家展望》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参与编制报告的50位首席经济学家认为,我们即将进入一个极为动荡的时代。
Robin Pomeroy:你们今天晚些时候将发布《首席经济学家展望》。世界经济论坛已经编制这份报告很长时间了。能否介绍一下背景?通常情况下,你们会怎么做?多久发布一次?由谁参与?你们希望通过它实现什么目的?
Saadia Zahidi:我们每季度都会汇集约50位首席经济学家,他们来自各类国际组织、大型银行、大型科技公司和大型消费品公司,当然,他们遍布世界各地。因此,他们对世界不同地区正在发生的事情有很好的全局认识。他们每季度通过调查和大量定性讨论,告诉我们他们认为经济将走向何方。今年,我们围绕未来走向提出了大约十个关键问题,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发布的内容。
Robin Pomeroy:因此,这一定是一份与众不同的报告和展望。你认为它会有哪些不同之处?
Saadia Zahidi:不确定性非常高,我认为这正是我们目前看到的情况。因此,我们开篇就指出,我们正处于一场完美风暴之中。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因为三件事同时发生,而政策制定者几乎没有施展空间,他们面临着极其艰难的平衡任务。
Robin Pomeroy:我知道报告尚未发布,你可能不想在今天晚些时候发布之前透露所有重点,但能否给我们一些关于主要趋势的信息?
Saadia Zahidi:大多数经济学家预计,相较于当前水平,欧洲、中国、拉丁美洲、撒哈拉以南非洲和中东的经济活动将大幅放缓。许多人担忧这些地区的增长疲弱,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会非常疲弱。
与此同时,通胀也令人十分担忧,这当然伴随着实际工资下降。我们访谈的首席经济学家中,惊人的90%认为全球实际工资将普遍下降。当然,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他们几乎都预测,世界大多数地区的通胀将处于温和、高或非常高的水平。尤其是在美国和欧洲,他们预计明年通胀将比当前水平高或非常高。
Robin Pomeroy:我想,在达沃斯2022年年会第一天讨论这份展望,一定会成为政策制定者、企业领袖以及平等和减贫倡导者的讨论素材。在达沃斯的所有这些人都会认真研究这份展望,并认为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决定亟待作出。
Saadia Zahidi:这正是我们在会议第一天发布报告并开展许多经济议题讨论的原因。我们先不谈实际工资或通胀这些专业术语。我们这里谈的是,人们已经无力购买和过去同样的商品与服务。
这将引发生活成本危机,尤其会让人们难以负担食品和燃料。如果你本来就勉强维持生计,这场危机将造成毁灭性的后果。因此,今天齐聚这里的领导人将在食品价格、能源价格和全球经济展望等讨论中探讨这一问题,而他们中的许多人会从各自不同的角度着手应对。
Robin Pomeroy:你能否提供一些具体数据,让我们一窥这份报告的内容?
Saadia Zahidi:我们询问首席经济学家,他们如何看待未来三年的粮食不安全问题,并请他们分别评估世界不同地区、国家和区域的情况。
他们预计,中东和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以及南亚的粮食安全前景将极不安全或不安全。
这意味着即将到来的粮食危机会影响成千上万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现在就采取行动,从达沃斯开始。
Robin Pomeroy:如果你身在达沃斯,或是在世界任何地方观看这里的活动,都可以通过我们的网站 weforum.org 关注这些讨论以及第一天发生的其他一切。谢谢Saadia。
此刻在达沃斯,我和同事们正在为世界经济论坛制作社交媒体内容,我们尽可能多地采访在这里遇到的有趣人士。我的同事Anna Bruce Lockhart趁着全球经济极不确定之际,抽出几分钟采访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Kristalina Georgieva。
Kristalina Georgieva:我们正经历一场接一场的危机:先是疫情,现在是乌克兰战争。这对世界经济复苏造成了重大挫折。因此,我们下调了143个国家2022年的增长前景预测,并将全球增长预测从去年10月预计的4.9[百分比增长]下调至目前的3.6。此外,我们还看到许多国家的通胀显著加速。
这意味着什么?各国央行必须采取果断行动,恢复物价稳定。但当它们收紧金融条件时,所有背负债务的人偿还债务的成本都会更高。对许多国家来说,2020年债务增加,低收入国家尤其如此。如今,这些国家中有60%要么陷入债务困境,要么濒临债务困境。在高利率环境下,情况将会非常艰难。
我们还面临着大宗商品价格大幅上涨的问题,这主要是因为乌克兰战争。食品价格因此上涨,对贫困人口,尤其是贫困国家的贫困人口来说,情况十分糟糕。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中国正以一种破坏世界经济的方式应对疫情,因为供应链受到中断。这也加剧了2022年的下行风险。
Robin Pomeroy: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克里斯塔利娜·格奥尔基耶娃。最后,我想播放一点另一场访谈的内容:尼克·克莱格来到达沃斯的这个录音间做客。他曾任英国副首相,如今担任Meta全球事务总裁。我很快会把完整访谈作为一期节目发布,先来听几段预告。我问尼克·克莱格——他负责这家曾名为Facebook的公司的全球政策和监管事务——是否认同这样的看法:社交媒体公司的算法以险恶的方式操纵我们。先透露答案:他并不认同。
Nick Clegg:这种说法常常有人提出,却极少得到证实,原因很充分:我们的算法并不做这种事。说Meta这样的公司利用算法,巧妙地把极端和仇恨内容喂给用户,让他们沉迷于我们的服务,因为这样我们就能卖广告等等,这当然是一种时髦的说法,对吧?实际上,这条逻辑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是错的。
Robin Pomeroy:我问尼克·克莱格:所谓元宇宙究竟是什么,它可能会有什么用途?
Nick Clegg:这个构想是让人拥有身临其境的体验。设想一下,未来这项技术可以实现什么:它可以免去大规模通勤去办公室的需要,因为我们可以像身处同一间办公室那样协同工作,而不必实际通勤。教师可以带着一班12岁的学生在古罗马城中漫步。外科医生可以借助它向一群有志成为医生的学生讲授手术,让他们仿佛就在实验室里。我认为,它的应用前景确实令人振奋。
但你问的是一、五还是十年后——这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不会一夜之间实现。我认为,令人振奋的是,像我这样的人现在就可以展开有关伦理、道德、社会影响和监管的讨论,而不是事后才把这些问题匆忙补上;如果你愿意这么说,这正是我们在互联网第一波发展中所做的。
Robin Pomeroy:尼克·克莱格,Meta全球事务总裁。他还谈了很多关于社交媒体素养的内容。记得收听完整访谈。方法很简单:订阅我们的《达沃斯综述》播客。现在订阅,你还可以收听明天、后天以及再下一天的每日报道。
你可以通过社交媒体上的话题标签#wef22,关注达沃斯现场的所有动态。本期《达沃斯电台》由我Robin Pomeroy与联合主持人Nzinga Qunta撰写并主持。Joey Johansson负责剪辑,Connor Smith负责录音室制作。
明天达沃斯第二天,我们再见。到时见。
本期节目邀请了以下嘉宾:
- 世界经济论坛新经济与社会中心负责人Saadia Zahidi,谈论将于今天发布的《首席经济学家展望》。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Kristalina Georgieva。
- Meta全球事务总裁Nick Cle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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