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拉西纳,Meet The Leader 欢迎收听《Meet the Leader》,这档播客邀请顶尖领导者分享他们如何应对世界面临的重大挑战。在今天的特别节目中,我们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录制了这场对话。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与论坛临时联合主席、贝莱德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拉里·芬克进行了交谈。接下来就交给他们。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各位,下午好。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大家。我们在达沃斯度过了精彩的一周。希望大家都看到,我们在这里展开了对话。希望大家都认同,有些对话中我们可能意见不一,也有许多对话让我们达成共识。但通过这些对话,我认为,今天早些时候达成的和平协议就是成果之一。世界经济论坛在这里推动对话、增进理解,也促成解决方案。这是我们身份与使命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很高兴埃隆·马斯克来到这里。他从加利福尼亚一路赶来与大家见面。谢谢你,埃隆。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荣幸之至。我听说了和平峰会的成立,就想,这个“和平”是不是要拼成 P-I-E-C?你知道,一小块格陵兰,一小块委内瑞拉。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们已经有一块了。我们只想要和平。正如我所说,自贝莱德上市以来,我一直为自己担任这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而感到自豪。贝莱德为股东创造的复合回报率是21%。特斯拉上市以来,埃隆创造的复合回报率是43%。这也算是给所有人的一则宣传,尤其是给欧洲人:这就是为什么更多公民应该投资于增长、投资于自己的国家。想象一下,如果许多养老基金在特斯拉上市时投资了埃隆,随着公司的增长,这些与埃隆并肩投资的养老基金获得的回报会有多高。所以,这是惊人的回报。如今规模像特斯拉这么大的公司,几乎没有——我认为根本没有——哪一家能创造这样的复合回报率。祝贺你。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这是个不错的衡量标准。特斯拉拥有一支了不起的团队,这就是原因。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想深入探讨技术的实质、它带来的可能性。我想谈谈人工智能和机器人、能源、太空,以及最终落到工程、工程纪律、规模化和执行上的进展。很少有人——如果真有的话——拥有直面这些问题所需的经验和毅力。不只是提出想法,还要在这么多不同技术领域付诸实施,埃隆。这就是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在达沃斯展开这场对话的原因。目前,你同时在人工智能、机器人、太空和能源领域推进事业。从工程角度看,这些工作有哪些共同点?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它们都是极具挑战性的技术难题,但我所有公司的总体目标,是尽可能提升文明的未来,也就是尽可能提高文明拥有美好未来的概率,并将意识扩展到地球之外。以 SpaceX 为例,它致力于推动火箭技术发展,使我们能够把生命和意识延伸到地球之外,抵达月球、火星,最终到达其他恒星系统。我认为,我们应当始终把意识、我们所知的生命视为脆弱而珍贵的存在。据我们所知,我们还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存在生命。人们常问我,我们中间有外星人吗?我会说,我就是一个,不过……或者有人问,你来自未来吗?他们不相信我。好吧。如果有人能知道我们中间有没有外星人,那应该就是我。我们在太空中有9,000颗卫星,却一次也没有为了避开外星飞船而调整轨道。所以我也说不准。归根结底,我认为我们必须假定,生命和意识极其稀有,可能只有我们存在。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必须竭尽所能,确保意识之光不会熄灭。因为在我脑海中,那就像浩瀚黑暗里一支小小的蜡烛——意识这支小小的蜡烛,很容易就会熄灭。这就是为什么要让生命成为多行星物种:如果地球发生自然灾害或人为灾难,意识仍能延续。这就是 SpaceX 的宗旨。特斯拉显然致力于可持续技术……而如今,我们的使命也加入了“可持续的丰裕”。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正是让所有人走向丰裕的途径。人们常谈到消除全球贫困,或者说,如何让每个人都过上非常高的生活水平。我认为,实现这一点的唯一途径就是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问题。我们必须非常谨慎地对待人工智能,也必须非常谨慎地对待机器人。我们不希望自己身处詹姆斯·卡梅隆的电影里,比如《终结者》。他的电影很棒,我很喜欢,但显然,我们不想置身《终结者》的情节中。不过,如果人工智能无处不在,而且基本免费或接近免费,机器人也无处不在,那么全球经济就会迎来爆发式增长,扩张程度将前所未有。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尼兰,这种扩张会惠及大众,还是只惠及少数人?我们该如何实现这种扩张?怎样才能让全球经济扩大惠及范围?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我的意思是,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有大量人形机器人,经济产出就是每个机器人的平均生产力乘以机器人的数量。事实上,我的预测是,在未来良性的情景中,我们会制造出如此之多的机器人和人工智能,以至于它们会满足人类的所有需求。也就是说,到了某个时候,你甚至想不出还能让机器人做什么。商品和服务会极其充裕,因为我预测机器人数量会超过人口数量。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那么,人类的目标感从何而来?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我的意思是,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但这是必要的。你不可能既有必须完成的工作,又有人人享有的惊人丰裕。因为只要有必须完成的工作,而且只有一部分人能做,就不可能实现整体丰裕。那样的话,丰裕就只属于少数人。没错,只属于少数人。但如果有数十亿个人形机器人——我认为确实会有——我认为地球上的每个人都会拥有一个,也都会想要一个。谁不想要一个机器人呢?只要它足够安全,就能照看孩子、照顾宠物。如果你有年迈的父母,很多朋友也可能有年迈的父母,照顾他们非常困难。是的,这既昂贵,年轻人也不够多,无法照顾所有老人。如果有机器人能照顾并保护年迈的父母,我认为那会很棒,拥有这样的机器人将是件了不起的事。我认为我们会拥有这样的机器人。总的来说,我对未来非常乐观。我认为我们正走向一个惊人的丰裕时代,这很酷;毫无疑问,我们正处于历史上最有趣的时代。我认为未来还会有更有趣的时代。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在这个新的时代里,你我能逆转衰老吗?还是我们会看到那一天到来?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你知道,我没在衰老问题上花太多时间。我确实认为这是个非常有望解决的问题。我们做得到。我认为,一旦弄清楚衰老的成因,就会发现答案显而易见,并不复杂。我之所以说它不复杂,是因为你身体里的所有细胞,几乎都以相同的速度衰老。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有人左臂衰老、右臂年轻。所以这是为什么?这说明一定存在一个时钟,一个同步时钟,在你体内35万亿个细胞之间同步运行。呃……顺便说一句,死亡也有一些益处。我们的寿命并没有更长,是有原因的。因为如果人们永生或活得很久,我认为社会可能会僵化,很多事情会变得固定不变。你知道,社会可能会变得沉闷,失去活力。不过话说回来,我认为我们会找到延长寿命、甚至逆转衰老的方法吗?我认为这很有可能。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很期待。是的。那么在你描述的未来中,人工智能模型、自动化机器和火箭都依赖算力的大幅提升、能源的大幅增长、高成本能源以及制造规模的扩大。实现这些目标的瓶颈是什么?再问一次,投入这么多之后,我们如何确保成果惠及大众,而非少数人?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我认为很自然地,成果会惠及大众,因为人工智能公司会尽可能争取更多客户,而人工智能的成本会不断下降,现在已经很低,而且每年都在急剧下降。我的意思是,人工智能的成本几乎每个月都在明显变化。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现在到处都有开放模型了。是的。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开放模型很多。它们唯一欠缺的可能是比私有的、也就是封闭模型落后一年左右。所以我认为,人工智能公司会尽可能争取更多客户,这意味着它们会向全世界提供人工智能。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但要达到那个水平所需的成本,包括算力、芯片、晶圆厂和供电,在我看来都非常高。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对,限制因素。我认为人工智能部署的根本限制因素是电力,就是能源。是的,是的。我们看到人工智能芯片产量正在以指数级速度增长,但新增电力上线的速度却微不足道。每年最多增长10%、4%。显然,很快,也许就在今年晚些时候,我们生产的芯片就会多到无法全部启用。但中国除外,中国的电力增长势头非常强劲。他们正在建设100吉瓦的核电能力。事实上,在中国规模最大的还是太阳能。
据我估计,中国的太阳能产能每年是1,500吉瓦,部署量超过每年1,000吉瓦的太阳能发电能力。如果要获得持续的太阳能供电,你要把这个数字除以大约四或五。我也说不准。这相当于约250吉瓦的稳定电力,配合电池使用。这是个很大的数字,约为美国平均用电功率的一半。美国平均用电功率是500吉瓦。仅靠太阳能,中国就能通过太阳能和电池提供相当于美国一半的年发电量。太阳能远远是最大的能源来源。
事实上,放眼地球之外——当然,地球上也是如此——太阳能占所有能源的比例四舍五入后是100%。这一点很值得考虑。太阳占太阳系总质量的99.8%。木星约占0.1%,其余都是零零碎碎的天体。即使你在热核反应堆里烧掉木星,太阳产生的能量占比四舍五入后仍是100%,因为木星只占0.1%。如果再把三颗木星传送到我们的太阳系,并烧掉这三颗木星和太阳系里的其他一切,太阳能量的占比四舍五入后仍是100%。所以一切都归结于太阳。这就是为什么……SpaceX 将在几年内开展的工作之一,是发射太阳能人工智能卫星,因为太空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而且不会占用地球上的空间。太空空间极其广阔,太阳能规模可以扩展到每年数百太瓦。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你我以前谈过这些,不过能不能向听众介绍一下,美国需要多大的太阳能场、需要什么样的地理条件,才能为全美国供电?然后我还想问:我们为什么不这么做?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我想可以粗略地这么理解:100英里乘100英里,也就是160公里乘160公里的太阳能发电场,足以为整个美国供电。是的,100英里乘100英里的区域,也就是犹他州的一小角、内华达州,或者新墨西哥州的面积。显然,我们不会希望把它们全建在一个地方。但要发出美国所用的全部电力,所需面积只占美国国土的很小一部分。欧洲也是如此。可以取一小块地方,选西班牙和西西里岛这类人口相对稀少的地区,就能生产欧洲所需的全部电力。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那么,你为什么认为欧洲和美国没有出现推动这件事的行动?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其实有……就像中国那样。遗憾的是,美国对太阳能征收的关税壁垒非常高。这让部署太阳能的经济成本被人为抬高了,因为中国生产了几乎所有太阳能产品,而关税……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如果规模这么大,欧洲或美国要采取什么措施才能实现商业化建设?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我可以告诉你,SpaceX 和特斯拉会怎么做:我们正在大规模发展太阳能。SpaceX 和特斯拉的团队分别在美国推进每年100吉瓦的太阳能发电能力建设。大概要用三年左右的时间。但这些规模相当大,我也鼓励其他人这么做。显然,我们无法决定美国的关税政策。但对其他国家来说,中国制造的太阳能电池成本极低。我认为值得大规模发展太阳能。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知道你很快会就机器人及其作用发布几个重大消息。我去工厂参观时,你给我看了那些机器人。是的。你刚才谈到数十亿个机器人,它们能多快部署到制造业环境中?多快能投入使用并正常运转,创造你所说的丰裕?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人形机器人会迅速发展。我认为特斯拉的 Optimus 机器人已经有一些在工厂里执行简单任务了。大概今年晚些时候,到今年年底,我认为它们就能执行更复杂的任务。不过,它们仍会部署在工业环境中。我估计明年某个时候,到明年年底,我们就会向公众销售人形机器人。前提是我们确信它们具有很高的可靠性和安全性,功能范围也很广。基本上,你想让它做什么都可以。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你们已经在特斯拉汽车上看到这种变化了,软件不断更新。现在是不是每季度都会更新一次软件,提升汽车里机器人的能力?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特斯拉的完全自动驾驶软件有时每周更新一次。最近有些保险公司表示,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确实非常安全,因此如果客户在车上使用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功能,他们会提供半价保险。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保险公司可以监测这一点吗?这是协议的一部分吗?是吗?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但我认为,自动驾驶汽车在这个阶段基本上已经是一个解决了的问题。特斯拉已在几个城市推出了一种机器人出租车服务,今年年底前将在美国大范围普及。我们还希望下个月能在欧洲获得有监督的完全自动驾驶许可。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真的这么快。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之后,希望中国也能在差不多的时间批准。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想谈谈太空。历史上,太空领域资本密集,通常由政府主导。当然,SpaceX 改变了整个模式。但我们看到规模化进展缓慢,现在我开始看到你们以及其他方面的工作正在加速。请谈谈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如何改变经济效益,影响太空设施的建设、准备和运营。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当然。SpaceX 希望今年实现的关键突破、重大突破,是实现火箭完全重复使用。此前还没有人实现过火箭的完全重复使用,而这对降低进入太空的成本至关重要。猎鹰9号通过回收助推级,实现了部分重复使用。我们已经回收助推级超过500次。但我们还得丢弃上面级。猎鹰9号的上面级会在再入大气层时烧毁。它的成本相当于一架中小型喷气式飞机。不过,星舰是一枚巨型火箭,也是有史以来制造的最大飞行器。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你计划用这枚火箭去火星,对吧?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是的,去火星和月球,也用于大批量卫星发射。希望今年能证明星舰可以完全重复使用。这将是一项意义深远的发明,因为实现完全重复使用后,进入太空的成本会降低100倍。这就像可重复使用飞机和不可重复使用飞机之间的经济差异。如果每次飞行后都得把飞机扔掉,那飞行成本就会非常高。但如果只需要加油,成本就只是燃料费。这正是降低进入太空成本的根本性突破。我们认为……成本会低于航空货运成本,轻松达到每磅不到100美元之类的水平。这样一来,把大型卫星送入太空就会非常便宜。而且,在太空中利用太阳能,效率会达到地面的五倍,甚至可能更高。因为那里总是晴天,而且很冷。是的,那里总是晴天,没有昼夜循环、季节变化或天气影响。太空中的功率还会高出约30%,因为没有大气层削弱能量。综合起来,太阳能的效果会达到地面的五倍。同样的太阳能板在太空中产生的能量,是在地面上的五倍。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有没有可能在那里发电,再把电力输送回地球?能做到吗?还是说,你们会就地利用这些电力,满足太空中的需求,比如在太空建设人工智能数据中心?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我认为,在太空建设太阳能供电的人工智能数据中心,是显而易见的选择。正如你提到的,太空也非常寒冷;如果处于阴影中,太空温度只有3开尔文,非常冷。所以只要让太阳能板朝向太阳,再设置一个背向太阳的散热器,使其不受阳光直射,就能散热。这是一种效率非常高的冷却系统。综合来看,在太空部署人工智能的成本会最低,两年内就会如此,最晚也不会超过三年。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展望未来10年或20年,你会如何描述人工智能或太空技术取得成功的样子?你对未来三年的发展更有把握,还是对五年或10年后的发展更有把握?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我不知道10年后会发生什么,但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很快。我认为……今年年底,我们可能就会拥有比任何人都聪明的人工智能。我认为最迟不会晚于明年。到2030年或2031年,大约五年后,人工智能可能会比全人类加起来还聪明。
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很快,我认为今年年底,我们可能就会拥有比任何人都聪明的人工智能。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首席执行官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们只剩几分钟了,但我想先让大家从人的角度认识你一下。所以,这并不是在猜测你是不是……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开个和平的玩笑吧。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的意思是,我想这样来提问:你是21世纪——也许不止21世纪——最成功的企业家和工业家。所以我真的想了解,是什么激励了你?谁激励了你?你的好奇心源自怎样的基础?还有一个重要问题:你一生和职业生涯中,是否曾有过“顿悟”时刻或灵光一现?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嗯,我小时候读了很多科幻小说、奇幻小说和漫画书。我一直很喜欢科技。我没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看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不过,是的,我受到那些描绘未来的书籍和科幻作品的启发。我想,总有一天,我希望科幻不再永远只是虚构,而是把科幻变成科学事实。我们想要拥有《星际舰队》和《星际迷航》里的世界,真正实现这一切:真的有巨型宇宙飞船穿越太空,前往其他星球。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倒是想直接被传送回纽约,而不是坐飞机。嗯。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哈哈哈。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我们正在谈《星际迷航》呢。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不,我想,我的核心理念,我称之为好奇心哲学。我想理解生命的意义。你知道,物理学标准模型对存在的起源和宇宙的终结的描述是否正确?有哪些问题是我们还不知道该问、但其实应该问的?人工智能会帮助我们探索这些问题。所以我只是想弄明白,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发生了什么?什么是真实的?有外星人吗?也许有。如果我们有能前往其他恒星系的宇宙飞船,就可能遇到外星人,也可能发现许多早已消亡的外星文明。我只是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对宇宙充满好奇。这就是我的哲学。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你觉得自己有生之年会去火星吗?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嗯,会吧。我想说,我……你知道,我不……那需要长期投入。有人问过我……来回不是要三年吗?嗯,要六个月。六个月,就这么久?对,六个月,但行星每两年才会排列到合适的位置。好吧。所以,嗯……对,有人问过我几次,比如我想不想死在火星上。我回答说,想,但别死在着陆时。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回答得好。好了,我们的时间到了。希望大家喜欢这场对话。关于埃隆·马斯克有很多传言。我可以告诉大家,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一直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他所做的一切让我深受启发。他这个人也让我深受启发。他对未来的愿景更是让我深受启发。我不认为那样的未来有多糟糕。我也赞同他的乐观态度。埃隆,谢谢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 嗯,总的来说,我最后想说的是,我鼓励大家对未来保持乐观,并为未来感到兴奋。很好。总的来说,为了提升生活质量,宁可乐观地犯错,也不要悲观地看对,这样其实更好。
拉里·芬克,世界经济论坛 就以此作结。
琳达·拉西纳,《与领袖对话》 非常感谢他们,也非常感谢各位收听。这只是我们分享的今年年会洞见中的一小部分。想不错过任何一位领袖、任何一场会议或任何一种趋势,请在社交媒体上关注 #WEF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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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我是世界经济论坛的琳达·拉西纳,此刻正在达沃斯现场录制。祝大家度过愉快的一天。
欢迎收听埃隆·马斯克与劳伦斯·D·芬克的对话。埃隆·马斯克担任特斯拉首席执行官、SpaceX首席工程师和xAI首席技术官;劳伦斯·D·芬克担任贝莱德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以及世界经济论坛临时联合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