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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领袖对话》/ Linda Lacina:欢迎收听《与领袖对话》播客,在这里,顶尖领袖分享他们如何应对世界上最严峻的挑战。今天的嘉宾是Visa执行董事长、前首席执行官Al Kelly, Jr.。他将与我们探讨作为变革推动力的金融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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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76%的人口——以及发展中国家71%的人口——现已拥有交易账户。
《2021年全球Findex数据库》
Al Kelly, Jr., Visa:有了数字支付,住在乡村的人不再需要进城用现金购买东西。
《与领袖对话》/ Linda Lacina:本期节目可以从一些好消息开始——世界在金融包容性方面正在取得进展。据世界银行统计,现在有76%的成年人拥有银行账户或移动账户。这一比例高于2011年的51%。
您可能不知道,银行账户可以成为许多其他积极变化正在发生的“信号”。例如,就业方面:找工作往往是人们开设储蓄账户的主要原因。
它也是教育的一个信号。受过小学或以下教育的成年人,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拥有银行账户的可能性较低。
这些人被排除在全球经济的大门之外。对他们而言,为家庭储蓄或积累财富十分困难。对创业者来说,获得信贷或扩大业务也更加困难。对社区而言,抵御下一次全球冲击也变得越来越艰难。
在我们当前面临的诸多挑战之中——我来列举一下:地缘政治冲突、人道主义危机(难民人数创历史新高)、因气候冲击而流离失所的数百万人,以及可能出现的全球经济衰退——帮助人们抵御冲击,并将款项发放给需要的人,其重要性从未如此突出。
仍有许多工作要做——例如,包容性发展揭示出数字基础设施的不足,或某些监管规定需要重新调整。但我们仍有理由怀有希望。
在2023年年会期间,我曾与Al Kelly, Jr.就这份希望进行交流。当时,他即将结束首席执行官任期,并于2月1日起担任执行董事长。我与他探讨了金融包容性以及下一步所需的举措。
Al还与我谈到了领导力——什么样的公共领导力才是有效的,他早年在白宫的工作经历,以及塑造他的那些人生经验。
他将谈及这些话题。但首先,让我请他为我们进一步介绍一个更具金融包容性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Al Kelly, Jr:嗯,这样的世界是个人、国家、经济体和企业都能蓬勃发展的世界。我们越是数字化,就越能为销售商品的人们打开更多买家的大门;我们越能提高政府的透明度,越便于有需要的人获得政府补贴;它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世界的距离,让小企业主能够进入国境之外的市场,接触到更多客户。简而言之,它确实在更大程度上向所有人敞开了世界的大门,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局面。
《与领袖对话》/ Linda Lacina:那么,是什么阻碍了这一进程?是什么限制了这种可及性?
Al Kelly, Jr:嗯,我认为原因有很多,但有几点我首先想到。其一,我们必须确保监管不过于严苛。我们需要推动数据的开放流动,我们需要推动所有人都遵循的互操作性标准。(实际上,就推动数字支付而言,数据本地化并不是最佳的公共政策。)
如果您想参与数字支付或数字经济,就必须能够接入互联网。仍有太多人无法接入宽带互联网。
Al Kelly, Jr,Visa执行董事长
基础设施的发展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具备相应能力——如果您想参与数字支付或数字经济,就必须能够接入互联网。要接入互联网,就需要宽带。即使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仍有太多人无法接入宽带互联网。而在世界其他地区,例如南美洲和非洲的部分地区,这个问题更加严重。我们必须继续推动技术进步。
汇款是世界各地经济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每年约有8亿人收到汇款,用于食品、衣物和教育等基本需求。事实上,汇款资金流动规模约为7700亿美元。我们越来越希望看到汇款实现全程数字化、端到端运作,使得整个过程中无需现金介入。现实情况是,在过去五年中,全程端到端、无现金收付的汇款比例已从3%提升至约13%,但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Visa正在付出大量努力推动这一转变。我们推出了一项名为Visa Direct的服务,覆盖全球70亿个终端、35亿张借记卡、200万个银行账户和150万个电子钱包,人们可借此实现从世界任何地方向另一地方汇款。这是一场贯穿资金流转全周期的数字化变革。
《与领袖对话》/ Linda Lacina:汇款的重要性似乎将更加凸显,不仅因为当前的难民危机,也因为未来将因气候变化而流离失所的人群。对于金融包容性而言,还有哪些项目是关键的支持举措?例如,Visa正在推进哪些相关工作?
Al Kelly, Jr:嗯,其中一项非常基础、可能未得到足够关注的举措,就是教育。我们开展了大量教育工作。我们推出的教育项目以全球48种不同语言提供。我们与政府、大学及其他机构合作,将这些教育内容传递给从中国的农民到南美洲的难民,以及任何需要金融知识的人。同样,我们也为小企业主设计了类似的项目,这些人对金融已有一定了解,掌握了一些基本金融技能,但作为企业主,他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如何为业务进行投资。营运资金是如何运作的?如果需要,他们如何获得更多资本和信贷来发展业务?因此,我认为教育类项目是Visa高度重视的一项工作。
Linda Lacina:我们不妨具体地想一想:如果我们解决了这一可及性问题,50年后,人们在家庭和社区中的日常生活会有何不同?
Al Kelly, Jr:这个问题提得很好。您知道,数字化比现金更好,基础金融账户是一个起点,但仍然不够。我们真正需要实现的,是让人们充分融入主流金融体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觉得已经完成了在全球范围内应当完成的使命,切实帮助逾15亿处于主流金融体系之外的人群。
这意味着,要让人们真正开设储蓄账户,让他们获得信贷服务,让他们理解保险等更为复杂的金融产品,让他们懂得如何以安全、可靠的方式将汇款从甲地转至乙地,在家人和朋友之间转移资金。
他们还需要了解如何进入各类市场,这样一来,如果您是一家小企业,就不会只依赖那些能亲自到您店铺或小卖部(或其他任何形式的店面)的顾客。
现实情况是,整个世界都向这些人敞开。因此,我可以作为一名年轻的创业者,借助良好的全渠道模式,将我的产品销往世界各地,而不仅仅局限于我所在的村庄。
我还认为,我们将更多地帮助女性和少数群体实现发展,这在一个财富分配极不平等的世界中至关重要。因此,我认为这也是我们在未来几十年中追求的成果之一:通过推动金融包容性的增长,从实现可及性开始,进而深化与主流金融体系的关系,实现全面参与。
Linda Lacina:前几天我们刚发布了《全球风险报告》,其中自然指出当前正处于多重危机之中。我们面临能源危机和气候危机,同时,全球经济衰退的可能性也在不断加大。当经济环境发生变化时,这一可及性理念对人们而言将变得更加关键,您对此有何看法?
Al Kelly, Jr:嗯,我认为无论形势好坏,我们都必须始终聚焦于此。在许多方面,疫情实际上起到了推动作用,它让更多人开始关注电子商务等的重要性。Linda,过去两年里,全球有许多人——数以百万计的人——第一次学会了在线购物。这是一种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形成、并具有持续性的新习惯。
但我们必须确保,随着经济体的起伏变化——从非常强劲的经济体到较为疲弱的经济体——我们依然坚持推动金融包容性,使其成为我们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认为,世界各地的领袖普遍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即2023年将是更具挑战性的一年。因为金融包容性的回报不会立竿见影,需要时间,而我们不能让时间白白流逝。我们必须确保始终坚守这一承诺。
Linda Lacina:为什么这对您而言尤为重要?您在思考这一问题时,是什么在驱动您?是什么激励着您?
Al Kelly, Jr:嗯,我认为作为一家全球性金融公司的领导者,我希望看到更多人参与其中。买卖商品是世界经济的基础,在大多数国家,小企业普遍是经济增长的真正引擎。因此,我一直对小企业主以及他们在全球范围内面临的挑战怀有极大的热情。我认为,要让Visa实现长期繁荣,我们就需要让更多人融入主流金融体系。
坦率地说,这与我们作为一家企业的宗旨完全一致。我们的宗旨是通过成为最佳的支付与收款方式,惠及世界各地的每一个人。正是这一宗旨推动着我们员工投身于这一以使命为导向的工作——他们希望我们不仅仅考虑如何赚钱,更要真正努力惠及世界各地的人们。您知道,这与我们推动金融包容性的使命高度契合,我们首先要确保人们能够获得金融服务,同时进一步推动其发展,并将其作为一条通道。教育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Linda Lacina:在您看来,公共领导力应扮演什么角色?在当下这个时代,它的作用是什么?
Al Kelly, Jr:嗯,我认为公私合作对于推动此类问题的解决至关重要。我认为,在达沃斯的许多讨论中我们反复提及的“对话”与“协作”这两个词,正是当前所需要的。政府必须确保与私营部门保持沟通,并确保其出台的监管规定真正能够带来更好的经济增长。这些规定应当推动创新蓬勃发展,应当确保安全得到有力保障并具有重要意义,还应当让本国成为人们愿意购物、愿意前往旅游等的理想之地。我认为,随着世界的距离日益缩小,全球监管的进一步协调将尤其有助于小企业主。
随着世界距离日益缩小,全球监管的进一步协调将尤其有助于小企业主。
Al Kelly, Jr,Visa执行董事长
如果您是一名小企业主,需要应对各国各不相同的监管规定,那么弄清如何合规对您而言将极其昂贵,因此您可能不得不缩减投资的地域范围。如果一国政府在营商方面设置了较多障碍,那么在每一种小企业情境中,它都可能被列入这份缩减清单,而这恰恰是没人希望看到的。在这方面,像我们这样的全球性企业——能够与几乎世界上每一个政府合作——可以帮助各国政府了解有助于经济繁荣的最佳实践和其他举措。
Linda Lacina:像本次这样的活动,其核心正是追求公共领导力的卓越。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提升5%——我们如何才能多做一点?在您看来,卓越的公共领导力应具备哪些关键特质?
Al Kelly, Jr:嗯,我认为,首先,您必须认识到自己是为人民服务的。其次,我认为,虽然您必须关注当下紧迫的问题,但更要聚焦未来的重要问题,并认识到,有些事情您需要去做,但在您任职公共服务期间,它们可能无法实现,或无法充分落地。不过,您依然在为人们提供巨大的帮助,帮助他们随着时间推移逐步获得更大的提升。
优秀的领导者无法独自完成所有工作,无论何时,都需要团队的协作。
Al Kelly, Jr,Visa执行董事长
我认为,倾听与协作能力显然至关重要,此外,坦率地说,与任何其他企业志愿者一样,无论是大型企业还是小型企业,乃至《财富》500强公司,人才都至关重要。您知道,优秀的政府领导者需要任用能够帮助推进其议程的优秀人才,因为优秀的领导者无法独自完成所有工作,无论何时,都需要团队的协作。因此,我认为这些正是我期望在一位优秀的公共服务领导者身上看到的特质。
Linda Lacina:是的,完全同意。在当前这种多重危机的背景下,领导者应如何确定优先级?您有什么建议?是否有一个框架,或领导者应当问自己的问题,以确保保持在正确的道路上?
Al Kelly, Jr:我之前提到过,紧迫的问题与重要的问题之间的区别。当我领导像我们这样的大型跨国企业时,世界上每天都会有各种问题出现。如果我过分专注于当天的问题,虽然在当时看起来很紧迫,但我就会失去对公司及全球经济未来真正健康增长所需之重要事项的整体把握。因此,拥有优秀人才在此至关重要,他们能够处理当天的紧迫问题。每位优秀的领导者都必须始终专注于未来的重要事项,展望未来、着眼全局,而不被那些日常的战术性问题所牵制——如果您任由它们把您拖进去,它们确实会把您牢牢困住。
Linda Lacina:我想稍微谈谈您的背景。我了解到,您曾在罗纳德·里根总统手下担任信息系统负责人,而您当时还不到三十岁,大约二十七八岁。我想问您,这段经历让您对领导力有何认识?您身处政府核心,周围都是领导者。他们在领导力方面教会了您什么?
Al Kelly, Jr:哦,对我而言,那是一个极其宝贵的学习平台,Linda。我管理过公务员,管理过总统任命的官员,也管理过专业技术人员,其中许多人当时比我年长。我在任职期间大约二十七八岁,他们中许多人的年纪都比我大。在政府部门,您不一定拥有私营部门所具备的那些管理工具。因此,您知道,我学到了很多,也犯过不少错误,例如如何激励他人、如何引导他人,以及如何确保为他们提供恰当的指导,帮助他们不断提升自身的专业能力。因此,我认为那段经历对我领导力的形成具有深远影响。
Linda Lacina:那么,现在您所做的某些事情,是否是您在职业生涯初期未曾想到的?
Al Kelly, Jr:嗯,我学到了两件事。第一,向员工讲清背景非常重要。他们日常所做的工作如何契合公司的宗旨与战略之大局?这与公司的营收流动又是如何关联的?我认为,人们不只是想完成任务,他们还希望理解自己正在从事的工作如何真正推动公司宗旨和战略的实现,它如何与公司的收入流动相联系等。因此,我认为,持续向员工讲清背景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我对此十分重视。我本人就像一位“不得志的教授”,喜欢向人们解释基础知识如何运作,从而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工作如何融入更大的图景之中。
第二,显然是沟通。我认为,沟通再多都不为过。我努力在公司中保持极高的可见度。疫情期间,我开始每周录制一段视频,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录制了大约100段,现在则改为每两周一次。这是在员工居家期间与他们保持联系的绝佳方式,让他们依然感到自己是一家更大企业的一部分。这些视频有的很短,有的较长,有时比较严肃,有时我也会向他们简单介绍我的家人,分享照片等。员工们对此反响非常好,因为我认为,人们在居家期间仍然感到焦虑,而这些视频让他们与公司这个“母舰”保持着联系。因此,我认为,沟通是每位领导者工作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Linda Lacina:您在工作日中是否有某种习惯,如果没有它,一切都会崩溃,您无法没有它就工作?
Al Kelly, Jr:如果我手边或身边没有笔,我就会浑身不自在。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我经常写东西。很多时候,在口头表达之前,我会先在纸上随手记下一些零散的想法,以理清思路。我至今仍在使用惠普 12C计算器。我对数字很敏感,热衷于深入研究数据,而我这种极强的好奇心,可能时不时会让公司里的同事们感到抓狂。不过,这些都是我多年来形成的习惯。
我有哪些没有考虑到的地方?我遗漏了什么?三到五年内可能发生什么,而我却没有投入足够的精力去预判?
Al Kelly, Jr,Visa执行董事长
Linda Lacina:您现在最感兴趣的是什么?您正在深入探究和学习的问题或事情是什么?
Al Kelly, Jr:嗯,我认为每位优秀的领导者都在思考相同的问题。其中之一是:我有哪些没有考虑到的地方?我遗漏了什么?三到五年内可能发生什么,而我却没有投入足够的精力去预判?我认为,大多数领导者可能担心的第二件事是人才。我是否把合适的人放在了合适的岗位上,他们是否拥有正确的专注力和动力?因为我认为,如果您在思考正确的事情,并且为优秀的人才提供适当的背景和正确的方向,那么在大多数情况下,这就是一个制胜的公式。
Linda Lacina:有没有您推荐的书籍?
Al Kelly, Jr:您知道,昨天是Visa创始人Dee Hock去世六个月的纪念日。Dee写过一本书,书名是《众多之中的一个》(One From Many),我鼓励大家去读一读。这本书讲述了Visa的故事。我认为,Dee并没有获得他应得的赞誉。在我看来,他是伟大的发明家之一。利用跨全球互操作性标准实现电子资金流动的整体构想,正是他的梦想和远见。我对他怀有深深的敬意。能在过去六年中与他相识,直至他去年7月离世,对我而言是一份真正的荣幸。他的许多思想,不仅涉及商业,还包括他对领导力的见解,都与我深深共鸣。我相信,许多其他人也会有同感。
Linda Lacina:人们会从中获得什么?他们会因此有何改变?
小阿尔·凯利(Al Kelly, Jr):我认为,迪·霍克(Dee Hock)在促进人与人之间真正合作方面所做的许多事情,以及他在赋能他人方面所体现的一些领导风格和特质,都是人们可能会觉得有趣并从中有所收获的内容。
每一位优秀的领导者都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我还有哪些没有考虑到?我遗漏了什么?未来三到五年可能发生哪些事情,而我却没有投入足够精力去预判?
小阿尔·凯利(Al Kelly, Jr),Visa执行董事长
琳达·拉西纳(Linda Lacina):您知道,与会者整周都在这里。大家讨论如何解决世界上最棘手的问题。这是一周充满启发的时光,然后大家各自回家。他们如何确保这些想法能够传播到各自的组织以及与之共事的人群中?每位领导者回家后,需要做的一件切实可行的事情是什么,才能确保这一势头在今年余下的时间里持续下去?
小阿尔·凯利(Al Kelly, Jr):至少对Visa而言,达沃斯论坛是我们日常工作的延伸,即与客户会面、倾听并提供建议。我们来到这里,作为主要代表团的五人中,大约每人会在本周与100多位客户会面,并做好详细记录,然后将这些记录分享给组织内的所有关键人员,使他们了解客户的诉求、想法和需求,从而知道未来如何更好地为客户服务。因此,从达沃斯这样的会议中获得的首要目标,就是从全球视角出发加以理解——因为我们能够在某一时间点全面了解全球各方的想法——并确保我们记录所听到的内容,将其与更广泛的组织分享,从而使我们能够更好地服务客户。
“认识领导者”栏目/琳达·拉西纳(Linda Lacina):以上是小阿尔·凯利(Al Kelly, Jr)的分享。衷心感谢他,也感谢您的收听。本期节目的文字稿以及我同事的节目《达沃斯电台》(Radio Davos)和《书友会》播客的内容,均可在 wef.ch/podcasts 获取。
本期“认识领导者”节目由我主持制作,录音工程师为胡安·托兰(Juan Toran),制作统筹为加雷斯·诺兰(Gareth Nolan)。
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我是世界经济论坛的琳达·拉西纳,祝您今天愉快。
拥有银行或移动账户的人数前所未有地增多,使发展中国家乃至更广泛地区的更多人有机会储蓄、发展业务,并保护家人免受下一次全球冲击的影响。尽管金融包容性取得了重大进展,但仍有大量工作有待完成。随着经济、人道主义和气候冲击交织出现,如何快速、高效地向人们支付款项,其重要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突出,这项工作因此显得尤为紧迫。Visa执行董事长兼前首席执行官小阿尔·凯利在2023年于达沃斯年会期间录制的一次访谈中,分享了弥合差距、实现真正金融包容性所需的下一步举措。他还分享了每位优秀领导者都会自问的问题,以及他在早年白宫任职经历和Visa创始人兼首任首席执行官迪·霍克身上所学到的经验。
